片刻后,他问:“结果出来了吗?”
“还没有。”
谭菁压低声音,“已经加急了。”
孟锍径直走到窗户旁,单手倚靠着墙,目光大喇喇地落在病床上。
病床上,谷全躲在被子里抖。
庄寂可没有孟锍耐得住,他直接掀开被子,让谷全无处可藏。
“你!”
谷全没料到警察那么野蛮,可看到眼前的人是庄寂时,他硬生生将到嘴边的脏话咽回去,换成更温和,甚至是陪着笑的语气,“警官,您、您这是做什么?”
“你觉得我想做什么?”
听出庄寂语气里带着的冷,谷全嘴角僵住几秒,迅恢复后,用以往对待难缠顾客的讨好语气回答:“我……警官,我哪能知道呢?”
他显然是想回避话题,可站在他眼前的人是庄寂,是一名警察,他就连情绪都藏不住。
庄寂丝毫不磨蹭,也不给谷全缓和的时间,直接切入主题:“那知道为什么安排你去验尿吗?”
心虚的谷全根本不敢跟庄寂对视,低着头看摆在床边的鞋子,含含糊糊地回了句“不知道”
。
“不知道?”
庄寂听笑了,却没真跟他逗着玩儿,而是将病房变成审讯室现场,“何世远不是你杀的?”
“当然不是!”
听到关于何世远的死,谷全猛地抬起头,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否认,“我誓我真的没有杀害他!”
“那你敢誓你没有吸毒吗?”
庄寂冷不丁地接茬。
话落,病房里死一样的寂静,空气也因这句话凝固了起来,唯有靠在窗台的孟锍,鞋跟一下一下敲击着墙壁响起微乎其微的声音。
敲击声像在倒计时,每一下都在提醒谷全,你瞒不住了。
谷全紧张地吞了口唾沫,“咕嘟”
声清晰地传到耳朵里,让他越的心慌、无助。
庄寂盯着他,孟锍却只是百无聊赖地靠着,鞋跟仍旧有一下没一下地提醒,两人无声的默契正一点一点瓦解谷全的心理防线。
谷全额头渐渐冒出细汗,可现在还不到热得出汗的季节,他这分明是心虚的。
“你不敢。”
庄寂替谷全回答,他扬了扬手机,“因为你知道结果很可能已经在我手机里,但你敢说你没有杀害何世远,是真的没动手,还是怕杀人偿命?”
谷全继续装死,不敢抬头,不敢回答,就连呼吸都变得缓慢急促起来。
“又要晕?你人现在就在我们手里,你觉得你能躲得了多久?”
趁着谷全陷入沉思的时候,庄寂加重语气,继续逼问,“说!三月一号当晚你人在哪里,在做什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