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立站着,却相对无言。
一串国产手机自带铃声响彻楼梯间,打破两人间的尴尬。
孟锍低头,捏着烟盒。
庄寂睨眼看他。
铃声持续响着,楼道外的人寻声敲门:“庄队,你在里面干嘛呢?咋电话也不接?我靠,我怎么闻着烟味了?你搁里面抽烟呢?里边儿有监控你不知道啊,你也不怕交罚款!一次二百呢!”
楼道的门被推开一条缝隙,庄寂抬脚抵住,门没动,人问:“庄队,你嘛呢?”
“我两分钟后出去,有事到我办公室等。”
庄寂大力抵着,门重新合上了。
脚步声渐渐消失,孟锍从庄寂身边经过,要出门。
下一秒,庄寂伸手将他拦住,他视线立即扫过来,眯着眼盯庄寂:“想打架直说,我未必会输给你。”
“等等。”
庄寂握住他的手臂,“一次二百,够你吃几个菠萝包的了?”
想到那可能是一个多月的早饭钱,孟锍识时务者的松了跟庄寂掌心对抗的肌肉。
半分钟后,孟锍蓦地想起来:“这里有监控!”
这人耍他呢?
“这个楼道里的监控八百年也不见得有人看,但你好歹是副队长,真让人看到你在这儿抽烟,你那二百能赖得过去吗?”
孟锍半信半疑地盯着庄寂,仿佛在权衡这位前几分钟刚给他挖坑的人说的话是否可信。
看到不信任的眼神,庄寂从他手里拿过烟盒打火机,点了根叼嘴里,不太清晰道:“这下信了吗?孟副。”
孟锍:“你……有病吧?”
倒也没必要做到这份上。
分局局长办公室。
季衡看着隔着张桌子对面的两人,刚吐出“你们”
二字,现跟他们说话仰着头有些累,于是拍了拍桌面:“都给我坐下。”
两人纷纷拉开椅子坐下,庄寂呈上一碗笑意:“季局,抽根烟的事,不用您亲自骂吧?”
三分钟前,庄寂点的那根烟还没抽到一半就碰见来楼道接电话的季衡,遂两人都被拎到这儿。
季衡鼻音哼了两声:“我当你不知道呢。”
庄寂点头附和着“知道知道”
,脸上的笑意像焊上去似的,没下来过。
“你……”
季衡看了眼庄寂,余光瞥见安静如鸡的孟锍,顿下几秒,两根手指用力的点着桌面,“你们俩好歹是副队长,更是分局刑侦队目前的主要负责人,怎么净做这些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