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好奇了,庄寂又是个什么态度,当个事儿办,还是放之任之?
“那得看你啊孟队。”
他语气轻缓,还带着点儿说不上来的意味,“你要,我就给。”
孟锍轻轻“啧”
了一声。
半晌,他才丢出句模棱两可的话。
“庄队是老大,我们都听你的。”
搁这儿试探呢。
庄寂眉梢轻挑,直起身体,居高临下地望着孟锍,嘴角勾着:“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好。”
孟锍笑着,“我等着。”
庄寂在他脸上扫视了遍,旋即,转身退出办公室。
“今晚我跟孟队留下来加班审谷全,你们要是没别的安排,就下班。”
外头传来庄寂叫人下班的声音。
孟锍瞥了眼时间,骂了句脏话,庄寂是故意的,越是看出他想要准点下班,越是逼着他留下来加班。
十多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七点半了,孟队今晚还打算回家吗?”
孟锍黑着脸起身,正要迈步时听见值班人员过来提醒:“庄队,谷全烧了。”
“怎么?烧傻了?”
庄寂的脸色瞬间变阴冷,全然没有方才的笑意。
值班刑警压低声解释:“烧到快四十度了,我看他有点不清醒,还喃喃自语地说胡话,可能不适合审讯。”
啧,烧得真是时候。
审问最终没成,孟锍偷得一夜闲,拎起背包就要走,生怕被拦下来开两人会议,然而刚走到门口听见有人喊他。
“我送你?”
庄寂晃着车钥匙问。
“不用”
刚走到嘴边,庄寂像看不懂脸色似的拽着他的手臂往车的方向走,他就这么被塞进副驾驶座。
见他没反应,庄寂站在车门,盯着:“需要我帮忙系安全带?”
这人是打算来硬的?
孟锍深吸一口气,半分钟丢出淡漠的“不用”
。
第一次见巴巴上赶着送人回家的,尤其是庄寂还是个准刑侦队长。
车子开出分局大门,缓缓驶上主路,车内安静得仿佛能听清外头传来的鸣笛声,孟锍等了两分钟,庄寂还是没出声后掏出手机开始玩手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