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不能复生,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需要做的只有配合警方,并等待警方查出真相,将凶手缉拿归案,还父亲一个公道。
“何梦娟。”
正恍惚的何梦娟忽然听见有人喊她,抬头看到正朝着她走来的两位警官,她迅起身:“有新进展?”
看到她眼神里带着的希冀,谭菁有些不忍心,却只能实话实说:“暂时没有。”
何梦娟并不意外,可眼底还是闪过失望,她极快地调整情绪:“是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吗?”
“有几句话想问问你。”
谭菁起了个头,又将言权交给了旁边的孟锍。
何梦娟随着谭菁将视线挪过来:“你问。”
“你……”
孟锍目光落在她脖子上,后者下意识地理了理衣服领口,尽管觉得这道目光有些冒昧,但想着对方的身份,还是没说什么。
“能说说你父亲最近跟你联系时都聊了什么吗?”
孟锍收回目光,尽可能放松语气,“尤其是他出事当晚跟你的那通视频通话。”
何梦娟再次看向谭菁:“该说的我都说过了。”
昨天已经聊过这个话题,她不想面对刺激跟陷入回忆里的痛苦。
谭菁接收到信号,先是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再耐心道:“那是你父亲生前最后一通电话,你再回忆回忆?”
“你是他最亲最在乎的人,也应该是最了解、最能看出他情绪的人。”
孟锍语气平静地引导,“你觉得他当时跟以往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何梦娟很努力地回想,浑身都在轻微地颤抖着,她比任何人都想给出有用的信息,可她记忆里最后一面的父亲跟往常没有任何不同。
几分钟后,她失败地摇头:“我没察觉出异样,他从来不跟我说自己的事情。”
“那你的……”
孟锍又把目光放到她的围巾上,“围巾,是你爸给你买的吗?”
何梦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转移话题,捏着围巾回答:“是我爸爸给我的,他说是他捡漏买的。”
“你知道它是什么牌子,对吧?”
无论是她的动作,还是回避的神态,都表明着她知道这条围巾是什么牌子。
何梦娟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我知道它正版很贵,平时在学校我也不会戴,但……它是我爸爸给我的最后一件东西。”
她说着,低头,很珍惜地碰了碰围在脖颈上的围巾。
孟锍听出她的意思,眉头拧着:“你觉得它是高仿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