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传入卧室里,姜璨立马就要呼救,帽子男眼疾手快地把毛巾塞进他嘴里,几乎捅到喉咙眼,姜璨生理性干呕,喉咙里不死心地出嗡鸣,那人又揪过旁边的枕头,把姜璨的头压在下面,自己跪在上面。
喉咙深处的声音只留下呜呜闷响,根本传不到门口。
费语问了两句,得到否定的回答,转身离开了。
门关上的瞬间,拼命挣动的姜璨瞬间停了下来,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动不动。
王怀勇回来,挥挥手,那人才把枕头拿开,姜璨还是不动,光头把他翻个面,只看到姜璨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脸上糊满了泪水,可怜极了。
“漂亮孩子。”
王怀勇心满意足,摸摸姜璨的嘴巴。
他们开始脱姜璨的衣服,姜璨只穿了一件衬衫,外套在刚刚的挣扎中丢在了外间地上,棉质布料撕开,露出白皙到微微光的皮肤,还残留着被粗暴对待的红痕。
皮肤暴露在微凉空气间,姜璨受激地挺了挺匈,却不再挣扎。
“真乖。”
王怀勇附身压在姜璨身上,姜璨嘴里塞着毛巾,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像是会说话。
男人觉得缺了些什么,抬手把毛巾摘了出来,姜璨生理性地咳嗽,嘴巴红彤彤的。
“轻一点,”
他的确很漂亮,长长的睫毛垂下,委屈道,“手疼。”
王怀勇以为姜璨想明白了,就解开他后面的领带。
姜璨果然顺从地搂上王怀勇的脖子,另外两人看他不再反抗,也放松警惕,在旁边拿起相机对着他拍。
快门声一闪一闪,王怀勇用手揉捏着…,渐渐矮下身去,脸凑在姜璨大退处。
忽然,姜璨抬脚顶向他的肚子,王怀勇朝后摔倒,撞在光头身上,姜璨趁机从床上跳下来,逃进卫生间,把门锁上。
门口传来咒骂和撞门的声音。
姜璨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手机,他手抖得厉害,几乎没办法输入号码。
咚咚
撞门的声音震得整个卫生间都在晃动,姜璨缩在卫生间角落,紧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名字。
电话通了,陆闲还没接。
快一点,他们就要进来了,姜璨几乎听不到撞门的声音,全世界只剩下这通电话。
门板仿佛出碎裂的声音,外面的人商量说去拿钥匙。
听筒里只有忙音。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
轰的一声,厕所门被撞开,姜璨的脸挨了一拳,他被打翻在地,左耳只余尖锐的啸叫,左耳充斥着王怀勇的辱骂,他完全被激怒了,一脚一脚地踢在姜璨脆弱的腹部,五脏六腑搅在一起剧痛。
他只能蜷缩着,身体几乎动弹不得。
“给他打药。”
姜璨又被拽回床上,男人们压着他的四肢,光头从一个小箱子里拿出注射器,针尖亮,滴着液体,他挣扎躲闪,又被扇了两个巴掌,男人用膝盖压着他的手臂,针尖刺入紧绷的皮肤中。
很快,姜璨开始意识模糊,伤口痛觉都不再明显,他甚至觉得此间生得一切都离他很远,除了身体变得澡热。
药物麻木了他的肌肉,失去力气,衣服被…,那些人把他摆成各种各样的…,方便王怀勇动作,也方便拍照。
很多的镜头,停不下来的快门声。
快门,闪光灯,见不到的烟花。
王怀勇塞进他的嘴里,可手指刚伸进去,就被咬了一下,虽然力道不重,但对…来说,稍微磕碰都是极致的痛。
姜璨的脸又被扇到一边,左耳鸣叫越来越厉害了。
王怀勇急吼吼地想上,偏偏不起来,焦躁地在一旁搓弄……。
他又趴在姜璨身上,粘腻的皮肉紧贴着,脸贴在姜璨脖子上乱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