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璨甚至不敢细想,陆闲喝酒喝得迷糊了,以为“她”
是谁呢?
大脑混沌一片,姜璨想不清楚,月光把陆闲笼得只剩下个影子,他从前不敢深究男人的想法,现在却忽然生出一种把他剖开看明白的冲动。
陆闲还在暴怒中,他被酒精迷晕了大脑,连日来父母的威逼利诱耗尽了他的耐性,本以为在姜璨这里可以舒心,却遭遇了近乎背叛的事。
他们明明可以很好地在一起,要么是作为交心朋友,要么是作为初恋爱人,明明一切都很好。
他本来可以只喜欢女人,或者努力喜欢一个男人,而不是被搞成这样男不男女不女。
陆闲焦头烂额地难受,他什么都顾不得了。
“你们把我当成什么,种马吗?不信我大可以直接说,何必做这种事情!”
姜璨没什么声音,他遇到危险本就反应慢,更不要说和人对骂。
“做什么?”
陆闲怒得直哼气。
“穿这种下流的东西,你以为你穿上裙子我就会……”
声音戛然而至,但两人都知道后半句是什么。
“你难道是第一天知道,我是个男人吗?”
陆闲走了,在姜璨问完那句话后,一言不。
他走之前把姜璨从地上扶起来,整个人好像忽然泄气似的,驼着背,扶着脑袋在地上走来走去,从衣柜里随便套了件外套。
卧室里灯光大开,姜璨还穿着那身衣服,残留着可笑的撕扯痕迹,坐在床上看着这一切,他还来不及说什么,陆闲就走了。
“你早点休息,明天还有工作。”
姜璨趴着睡了一个晚上,眼睛闭着睁着,脑子里都是那些事,他甚至忘记要脱衣服,直到劣质蕾丝在皮肤上拓出红紫色勒痕,他才想起要把这身磨人的罪恶剥下去。
不能再想下去了,明天有so1o的舞台录制,下午有封面照要拍,晚上,晚上要学新回归的舞蹈,后天呢?后天做什么……
第二天果然起晚了,姜璨急匆匆感到摄影棚,化妆师瞥了一眼他红肿的眼睛,挑一挑眉。
“果然红了就会耍大牌呢。”
那人之前给orac1e画过妆,姜璨每次都是第一个,对他十分礼貌,可今天姜璨走神没看到他,就招来风言风语。
大概是红眼睛和憔悴的面色令化妆师联想到什么,背过身去悄悄和助理小声道:“这样放纵,迟早要自食恶果。”
自食恶果,他不是已经吃到了吗?
姜璨心里哀戚,他应该听父母的话,把这个秘密藏起来,不给任何人知道,才能保护好自己。
他玩不起这种赌局,现在大家都很难堪,马上就是下一次回归,高强度集中训练和演出要怎么办?
姜璨晕乎乎地完成了上午的表演,挥还算中规中矩,到了下午的写真拍摄,就实在有些笑不出来,惹得摄影师破口大骂,只能拍了不少忧郁温柔风的照片交上去,加班到傍晚,无论如何总有能用的。
晚上练舞的时候陆闲不在,万皖亭问他什么时候回宿舍住,这些天因为so1o,姜璨一直和他们行程不同。
“明天吧。”
公寓里的姜璨的东西,一只帆布袋子就全装下了,甚至不需要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