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璨挥挥手,女孩很快从人群中定位到哥哥,笑着奔过来。
“哥,你怎么不带墨镜口罩啊,被人认出来怎么办!”
姜晴一见面就唧唧喳喳地讲,她是家里唯一一个会上网,能真正理解“男团”
是什么的人,自然会觉得哥哥应该有副明星做派,结果姜璨连帽子都没有。
“没那么火,不会有人认出来的。”
姜璨笑着解释,接过行李朝门口走去,姜晴还在旁边兴奋地左顾右盼。
京市哪里都很大,房顶有天那么高,姜晴眼睛上忙碌,嘴巴同时忙不迭地问哥哥,爱豆究竟有什么工作,是不是能见到很多帅哥。
与姜晴的兴奋不同,姜母从落地开始就没有讲话,直到姜璨说了两句关于明天看病的安排,终于眉毛一撇。
“都说了不查不查,我哪里都不痛,非要花这个冤枉钱!”
姜璨知道母亲倔强的脾气,也不跟她对着干,只是软声哄着:“没事当然最好嘛,正好看完了你们在京市玩两天,不是还没去过我公司吗?到时候带你们去逛逛。”
话音刚落,姜晴简直蹦了起来,拉着母亲的胳膊就一通撒娇,说自己要去看帅哥,拜托妈妈听哥哥的话,姜母被闹得没脾气了,紧缩的眉头也只能展开。
第二天看病的过程还算顺畅,姜母没再闹抵抗的情绪,姜璨和姜晴跑上跑下,检查做了一大堆,中午在医院门口的饭店简单吃了一顿炸酱面。
姜璨看看手机,没人给他消息,今天上午的训练他请了假,只要赶在下午试音前回去就好。
那歌的旋律他已经全印在脑子里,偶尔还能不自觉地哼出声来,站在饭店门口悄声唱了两遍,手心已全是汗。
“哥,我们吃完了!”
姜晴的声音打断了他的紧张,几人又马不停蹄地回到医院去取检查结果,厚厚的一沓单子他们也看不明白,捏着又去敲门找医生。
负责的主治一个带着高度数眼镜的中年女性,略带疲惫的眼睛经过镜片的折射,呈现出不协调的形状。
“乳腺这里有个阴影,初步怀疑有个东西,做病理吧,一周后出结果复查。”
医生说得很简单,手上动作飞快地开了新的检查单子,姜璨一行人还有些懵,就被新进门的患者挤了出去。
大脑机械性地运转,姜璨来不及多想,先带着妈妈去重新检查,等把人送进去之后,才能在门口没头苍蝇似的搜索各种症状、检查和注意事项。
最好的结果是良性瘤,只要切乳治疗就好,最差的便是乳腺癌,手术之外还要长期化疗。
姜晴目光担忧地望着他,姜璨一时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只能摸摸她的头。
“没事的,也不一定是癌,而且乳腺癌是可以治愈的,只要做手术就行了。”
手机“叮”
地响起,他看了看,是万皖亭:
--“璨璨你还不回来吗?马上要试音了。”
陆闲一晚上都没睡着。
姜璨说了不回来,就真的没回来,他辗转反侧,翻来覆去,无数次想消息去问,但都克制住了。
一方面想着他说的话可能是真的,另一方面又觉得那人怎么样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大不了就把他赶出去,反正只是工作同事,眼不见心不烦。
就这样愣瞪了一晚上床板,如果目光有实质,姜璨上铺的被褥肯定已经烧出两个窟窿。
第二天上班那家伙总要出现,经过一晚上的思考,陆闲决定逮着人问个清楚。
毕竟是经过自己努力好不容易修好的关系,他不想这么快前功尽弃,没想到的是,早晨训练那人也没出现,只剩四个人的队形总有一个缺口。
试音,试音他总要回来了吧。
陆闲状态不佳,人也不齐,上午的训练便提前结束了,他有些着急地草草结束了午餐,一行人就到了录音室,直到此时,姜璨依旧没有出现。
他面色阴沉地坐在椅子上,把手里的歌词本翻得哗哗作响,周围无人敢靠近,终于他实在忍不住,一拍大腿起身摔门而出。
怒气冲冲地走在公司走廊上,衣摆猎猎带风,陆闲很少会到办公室这边,辨认门口“经纪人”
的牌子,刚想推门,却听见隔壁办公室传来另外两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