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昼望着他,唇角笑意荡漾,温柔得不像话,他倾身,低语道:“那,让我再多垂涎垂涎。”
“啾。”
……
帐幔内伸出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从指尖到手背上都笼着层湿漉漉的汗水,手的主人握得极用力,手背青筋暴起,旋即又被另一只手自上而下拢在掌中,温柔而不容置疑地扣紧。
帐幔垂落,内里昏暗得辨不出时辰。
颠倒日月,不知今夕……
日光熹微,幸而二人皆是身强力健的成年男子,这样折腾竟还起得来。
徐知昼只觉怀中的温暖小心地挪开,他眼睛还未睁,却快准地一把搂住陈逍的腰,将人整个人捞了回来,鼻尖轻嗅还潮湿的尾,“作甚么?”
陈逍打了个哈欠,却神采奕奕,“到上早朝的时间了。”
徐知昼缓缓睁眼,神色复杂地看着陈逍。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想问旁人是不是太过不解风情。
二人昨夜虽情动,但还算收敛,至少只是厮磨纠缠,而没有实打实地做到最深处,故而陈逍颇有余力地起身。
徐知昼真要恨自己昨夜太体贴温存,张嘴,叼住陈逍侧颈的皮肉,威胁似地磨咬,“每月逢五,逢十才有大朝会,阿逍,你记差了。”
陈逍补充,“你亦未看奏疏。”
徐知昼搂得愈用力。
陈逍拍拍他,“好了,好了,快起。”
徐知昼看他,半天才缓缓吐了口气,黑眸中竟有丝丝缕缕哀怨,好似在看一个始乱终弃的负心人。
陈逍颇觉好笑,又晃了晃手腕,随着他的动作,锁链哗啦作响,“若想我陪着你,将此物解开如何?”
徐知昼表情微凝,旋即又恢复了方才温润的笑意,他握住锁链的边缘,拉直,一寸寸地拢入掌中,陈逍亦被迫贴近,“阿逍,我怕你突然消失。”
他柔情蜜意地说,一手抚上陈逍的面颊,动作温柔至极,却垂眸,掩住内里汹涌的暗色,“若是你再度不见,我该怎么办呢?”
陈逍任由他把自己拉近,“若我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宫,你便是锁着我又有何意义?”
说着,顺势极自然地往徐知昼大腿一躺,仰面看他,笑道:“你说,是与不是?”
徐知昼哑然失笑。
片刻后才道:“阿逍唇齿伶俐,我说不过你。”
陈逍拱手,“徐大人谦虚,你的舌头也很灵巧。”
徐知昼一愣,忽地反应过来陈逍的意思。
事是他做的,可被陈逍这个“受害人”
说出来他只觉理智蹭地一下被点燃了,俯身,“既嫌我做的不好,便请先生教我。”
古人重师如父,先生这个称呼从徐知昼这样守礼的人口中说出来简直像是体会某种悖伦滋味,陈逍一把捏住徐知昼的嘴,断然道:“不教。”
徐知昼笑,唇角蹭过陈逍的手指,“好。”
“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