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本章红包掉落,不好意思昨天到酒店已经十一点了,今天在酒店写的,明天去上肿。
第58章
一时寂静,宫室内只有二人的呼吸声,急促交织,暧昧难言。
徐知昼怔怔地看着陈逍,目光竟有些痴惘。
他伸出手,掌心缓慢而郑重地贴上陈逍的面颊,与陈逍肌肤相接时他指尖蓦地颤动了下,似不可置信掌下温软真实的触感。
阿逍。
活生生的,仰面看他的阿逍。
呼吸愈紧。
是失而复得的狂喜,终于拥明月入怀的亢奋,难以言喻的满足在心口充盈,连曾经无数个日日夜夜的怨望都化作了带着点钝痛的甜蜜。
四目乍然相对,陈逍心头软,只觉自己就在近在咫尺的黑眸中,如溺毕渊水,再不得脱身。
不知是谁先主动,待反应过来,徐知昼的唇瓣已经轻轻贴上了陈逍的眼睫,那动作轻极了,也珍重极了,似乎只是一片花叶拂过。
含着湿意的呼吸轻轻吹拂眼珠,痒得陈逍想躲,又被一只手扣住后颈,温柔而不容抗拒地压向自己。
陈逍眼睫颤动,一下,又一下地蹭过徐知昼的唇角。
那一瞬间,徐知昼听到自己心跳如擂鼓。
不是因为吻,他从来洁身自好,克制节欲,无论是男女还是同性之间的□□于他而言都无甚趣味,甚至是平白浪费光阴,消磨意志,可与陈逍这样轻柔地相贴却叫他品出千万分好来,哪怕是即刻去死,他也死得心甘情愿。
不,徐知昼在心中反驳自己。
更不想死,更贪恋,想再亲昵,生平第一次渴望能如此安宁度过一生,社稷安危两不知。
想与陈逍度过那些,他失去他的往昔。
徐知昼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下。
他望向陈逍,双眸幽深得好似渊水,他一眼不眨,根本舍不得移开视线,“阿逍。”
他嗓音微哑,“我能亲你吗?”
陈逍一怔。
他和与徐知昼皮囊相似的恶鬼在床上不知滚了多少次,虽从未圆满,但好些事已做得七七八八,忽闻徐知昼如此郑重其事地提出亲他,竟哑然,半晌才道:“我可以说不?”
徐知昼说:“可。”
话毕,却垂下头,一只手轻轻托住陈逍的脸颊,吻百般珍惜地落在他眉心。
“那我也可以说不。”
话音温软得要命,含着笑意,宛如春水汨汨地淌到人心底。
陈逍顿住。
徐知昼这样待他,总给他一种他似乎很容易碎掉的错觉。
“阿逍。”
徐知昼的声音下滑,伴随着轻得不能再轻的吻,柔柔地擦过面颊,再向下,陈逍躲不开,亦不愿躲,明明屏蔽指数已经拉到了百分之七十,可还如饮桃花酿,人早就软乎乎地化成一滩,神智都晕乎乎的,只想沉溺在温柔中。
“阿逍。”
徐知昼忽地正色唤他。
陈逍以为生了什么大事,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怎么了?”
徐知昼神色严肃,一只手捧住陈逍的手臂,另一只手轻轻指向陈逍手肘内侧的一道红痕,指腹微微向下压,碾出一个泛着小小的凹陷,“你几时受的伤?”
为何在幻想里,阿逍还是这么容易弄伤自己?
既是他的幻想,阿逍该平安长乐一生顺遂,长命百岁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