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逍诚恳道:“我尊重每一种嗜好,没关系的,这不丢人,这只是个人的喜好和习惯而已,但如果影响到了正常生活和工作建议您立刻就医嘶,你咬我作甚?”
“徐知昼”
露着尖牙利齿,笑得十分狰狞,恰似鬼类,淡色薄唇扬起,“你不是尊重吗?”
尖牙抵在掌心嫩肉,鬼循循善诱着,“那么你帮我治病,好不好?”
你全心全意地倚靠我,依赖我,绝不会再离开我,或许,能治好我病的万分之一。
陈逍另一只手去推“徐知昼”
的脑袋,心平气和,“我还没以肉身做药的美德,卿卿,别动了,好痛。”
“徐知昼”
动作一顿,望向陈逍的目光中带着浓稠的恨意。
恨陈逍多情,恨陈逍惯会甜言蜜语,更恨自己,只要陈逍软着嗓子求饶,他便不可自控地停下。
于是觉得不公平,想从陈逍身上再讨得几分债,便柔声问:“陈逍,还是我好,对不对?”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陈逍神色有一瞬不解。
恶鬼道:“无论何时何地,无论是生是死,我都会陪着你,”
他扬唇,露出一抹阴鸷的冷笑,“可徐知昼非但无法相陪,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赴本地,连阻止都做不到,何其无用,是不是?”
陈逍毫不犹豫,“你们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恶鬼急急问。
他的确是疯了,既想听陈逍贬低徐知昼,又想听陈逍断然反驳。
两种想法在脑内汇聚,逼得恶鬼几欲癫狂。
陈逍垂眸,认真回答:“慎徽留在京中是为我筹措粮草,若他不在我将腹背受敌,他明知战场凶险却不阻止我,非因他不在意我,而是他深知我,知我宁可于沙场拼杀,也不愿天地安危两不知,安稳无趣地了却残生。”
无论徐知昼是不是活生生的人,都称得上他的知己。
徐知昼知他,信他,助他,他何其有幸,此生能得徐知昼为友?
陈逍居然是认真的,“徐知昼”
面上毫无表情。
只有他知道,他在,亢奋。
眼睁睁看着猎物跌入陷阱,将要与自己一道万劫不复的亢奋。
“那我呢?”
恶鬼倏然逼近,脸上浮现出了种高热病人才有的疯狂,“哈,你不说我也知道,”
恶鬼低低地嘻笑,“他是你的好友,我是你打长夜漫漫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