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昼”
觉得自己好像被人迎头给了好几个巴掌,又塞了满怀的甜枣,一时间怒也不是喜也不是,怔怔地看着陈逍,半晌才反应过来,狂喜弄得全身烫,他一把掀开被子,躺到陈逍旁侧。
陈逍阖上眼。
恶鬼无需睡觉,目光贪婪垂涎地舔舐过陈逍浑身上下,“陈逍,你醒着。”
陈逍敷衍地唔了声,只觉面前鬼手虽老实了,视线却变本加厉,若是有实体早舔得他满身口涎。
“陈逍。”
陈逍不答。
鬼阴阳怪气:“亲了那么久,你嘴不痛吗?呀,被咬出印子了。”
“陈逍,你头没完全擦干,湿淋淋地贴在身上应该很难受吧。”
“陈逍,你觉得是方才的我好,还是现在的我好?”
陈逍半掀眼皮。
恶鬼眼睛绿油油地看他,活像头饥肠辘辘的狼。
陈逍慢吞吞,“我觉得……”
“什么?”
声音里染上了抹连他自己都不曾注意的急切。
“不说话的那个最好。”
恶鬼下意识顿住。
陈逍心满意足,阖目睡去。
翌日,天蒙蒙亮。
出兵在即,诸事庞杂,陈逍起得极早,一切处理妥当后正欲去官署,不料与徐知昼打了照面。
徐大人立在廊下,肩头撒着和煦的日光,令他整个人看起来温文俊雅,明朗似玉。
然而在那个瞬间陈逍想到的是却是水波翻涌,潮热侵蚀感官,“恶鬼”
精壮紧实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那股炙热几乎让神魂战栗。
陈逍猛地别开视线。
“阿逍?”
男人徐步而来,端方雅正。
“昨夜睡得可好吗?”
陈逍干巴巴一笑,莫名心虚,“很好。”
“你昨日那般劳累,怎么没多歇一会?”
劳累?
那些被强压下去的画面又一次灌入脑海。
陈逍听见徐知昼关怀备至的声音,忍不住咳嗽了好几声,“出兵在即,容不得我躲懒。”
徐知昼颔,“阿逍夙兴夜寐,实在辛苦。”
陈逍以拳掩唇,清了清嗓子,“那我先过去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