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滂沱,天地寂寥,可他好像听见了砰砰作响的心跳声。
是谁的心跳?
陈逍辨不出。
他们两个同举一把伞,然二人皆是身量修长的男子,难免有局促之处,二人的肩膀都湿透了,寒意一寸寸地渗进骨子里,陈逍打了个冷颤。
“到了。”
徐知昼还是那么善解人意,“马车就在前面。”
二人无言先后登车,陈逍穿着一身甲胄,又湿又冷又沉,他一面去解系带一面随口道:“咱们两个身量还是太高了,我又穿了一身占地方的甲胄,弄得二人皆湿得好似落汤鸡。”
他是缓和气氛的玩笑,徐知昼却听出了不同的意味。
是啊,两个人在一把伞下不肯放手,本会更狼狈,伤人伤己。
“咣当”
肩甲落在徐知昼脚边。
马车内有炭盆,热气暖融融地扑在脸上,陈逍笑道:“还是慎徽想得周到。”
他毫无防备,雪白的里衣黏在后背上,勾勒出内里细细长长的一截。
徐知昼如陷梦魇,死死地凝着陈逍的颈。
想生吞活剥,口衔脊骨。
喉结剧烈地滚动着,想咬下去,舔干净。
就这一次,只有这一次。
他是这样想的,便真是这样做的,“唰啦!”
徐知昼猛地起身。
陈逍听到异响,正欲回头,然而还不等他回头,就被什么东西猛地贴住,二人衣服早就湿透,陈逍更只身着单薄里衣,猛地贴合,他被冰得浑身一震。
慎,慎徽?
可冷后就是精壮皮肉散出的热力,灼得骨节都痛,衣服湿透,就勾勒出素日隐藏在宽大衣袍下,不那么斯文君子的筋骨,结实有力,肌肉线条太过明显流畅,以至于流露出种危险原始的凶性。
“徐……嘶!”
急促炽热的呼吸打在他耳朵上,太过不体面了,让人后颈麻,几乎站不住,滚烫而高大的身体笼罩着他,湿冷诡异的源源不断地入侵感官。
徐知昼将头埋入他的后颈,声音沙哑至极,“让我抱一刻。”
想咬下去,纷乱的丝黏在他的唇瓣,于是顺势张开嘴,泄愤般地含住,出嘎吱嘎吱的响声,陈逍只觉得间一阵轻微的痛。
好像真有个恶鬼在他身后,磨牙吮血。
徐知昼喘得很急,每一下都挤进他的耳廓,“求你……”
冷,但又好烫。
好热……
==========作者有话说:==========
啾。
老婆52o快乐~
第44章
热。
纷乱的热气侵蚀着刚刚被冷雨浇过的肌肤,陈逍后颈登时浮出了一层小疙瘩,他觉得自己好似了高热,身上又烫却又怕冷。
“慎,慎徽?”
他勉强回过头,但差点与徐知昼鼻梁相撞,又猛地转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