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吞咽,出咕啾咕啾,不成体统的水声。
陈逍深觉自己吃了大亏。
恶鬼又不需要呼吸,但他需要,可对方偏不许他退开,双臂紧紧地扼着他的腰,恍若锁链,于是只能被迫坐住,吞吐着潮热的气息。
“咕啾……”
陈逍看向眼前人的目光有些茫然。
很怪异,真的很怪异。
倒不是说“徐知昼”
的吻技不好,事实上也确实不好,让他觉得自己好像要被一条蛇囫囵个吞下去了,缠得又紧又贪婪,而是,他知道这是模拟出来的。
这是游戏的一部分,是虚假的。
大脑理智而镇定地做出判断,可他□□感受到的一切是如此地真实,以至于意识和体感产生了倒错,头晕目眩,如同置身云端,避无可避。
四目相对,“徐知昼”
撞上陈逍湿漉漉又有些失焦的眼神手臂愈用力。
……
陈逍一抹嘴巴,活似个吃完饭就撂下筷子的渣男,“在哪?”
“徐知昼”
还没反应过来,沉默几秒,直勾勾地盯着陈逍。
陈逍拿手背蹭了把,果不其然看到了血丝,嘶了一声,“你这样看我作甚?”
他顺手一拉“徐知昼”
,“君子一言,来吧,请说。”
就好像方才的情动和失态都是他的一厢情愿,他们间不过是一场银货两讫的交易。
陈逍勾了勾“徐知昼”
散落的头,“在哪呀,徐郎?”
恶鬼顿了顿,“在徐府。”
他冷冰冰地回答。
陈逍喜不自胜,正欲起身,又被一把拽了回去。
结结实实地坐在人家大腿上。
“徐知昼”
扶着他的腰,仰头柔声问:“想知道具体在哪吗?”
陈逍盯着他的嘴唇,刚刚被自己咬出了个小口,配上那张素来端方素雅一本正经的面孔,似谪仙沾染凡尘。
陈逍垂,低低地笑了声。
小刷子一般地刮过耳侧,撩动得人后颈痒。
“徐知昼”
环住他的腰缓缓收紧,循循善诱,“想知道吗?”
陈逍斩钉截铁,“男人再穷也不能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