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欲组成的身体根本受不住这么戏弄撩拨,本就从未熄灭过的心火更被浇了层油,狠狠吞咽下唾液,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让他,亢奋。
想逼近,想伏下身,叼住对方那两瓣不断开合,说出让他心烦意乱的话的软肉。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的身体无法维持太久。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怎么会够呢?
恶鬼如吞利刃,喉管缓慢而危险地滚动了下,他抬手,又快又准地把陈逍双眸一遮。
只一秒“徐知昼”
就后悔了,因为那对睫毛疑惑地眨巴眨巴,刮在他掌心中,恍若凌迟。
“徐知昼”
又猛地收手。
“喝。”
他言简意赅地命令道,嗓音不知何时又变得又冷又哑。
明明这招用在徐知昼身上,后者都会被他恶心得立刻全盘托出然后落荒而逃,怎么面对这只鬼一点用都没有,陈逍扁扁嘴,“喝就喝。”
他握住杯,仰头,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暗色的粉液擦过唇角,滚入微微裂开的干涸间,好像,那是一滴血。
“徐知昼”
的呼吸猛然停滞。
不,他其实不用呼吸,所有酷似人的特质都是他刻意维持的,用来接近陈逍的,于是此刻真如一具年轻峻秀的玉像,怔怔地,一眼不眨地望向陈逍。
陈逍砸吧了下,有点粘有点甜还有点腥,是花果熟烂的那股腥,他疑惑,“这是什么玩意。”
“徐知昼”
哑声,“春药。”
“哦,是春药啊我还以鹤顶红呢,吓死我了什么?!”
陈逍拍案而起。
“徐知昼”
目光划过他的唇瓣,分明意有所指。
陈逍感慨,“我还以为这个世界观下没有春药呢,”
他顺手把感官屏壁指数跳到最高,别说是春药,就算毒药给他灌下去他也没有任何感觉,好整以暇,“我喝了之后会怎么样?脑袋滚烫腰肢软喘息不已然后随便找个人求解脱?”
“徐知昼”
见他不以为意,眸光沉沉,“会胡言乱语。”
陈逍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得意洋洋,“不许人身攻击。”
他扯了个竹席坐在“徐知昼”
对面,“说吧,在哪。”
“在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