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逍被重重抵在棺中,下面都是手,不疼,但是头晕目眩。【都是鬼手非涩涩请审核通过】
无数双手潮水般地涌来。
恐惧?恶心?还是亢奋?
陈逍根本无从分清。
心跳如擂鼓,陈逍掀开眼皮,不屑一笑,“你何必惺惺作态,你对我日夜纠缠,难道不是为了我身上的阳气?又或者,你看中了这张脸,这具身体?”
他抬起下巴,笑得嚣张跋扈,“拿去啊。”
暴怒。
难言的暴怒瞬间席卷全身,宛若燎原之火。
“徐知昼”
眼底一片血红,“你就这么不惜命?!”
陈逍想起自己要是死了就只能重头再来,账号上一切收录都会被清除哽了半秒,也就是半秒,下颌抬起,露出漂亮锋利的脖颈,“我在此,任君取之。”
有那么一瞬间,“徐知昼”
真的想杀了他。
让他眼底残存着自己,然后在自己怀中死去。
他张了张嘴,被隔开的喉咙颤抖着,没能出任何声音。
他想说为什么你待徐知昼与待我不同,我们是一样的,你待他言笑晏晏,你怎么忍得如此待我!
四目相对,“徐知昼”
的身体猛地僵住。
那是一双倦怠淡漠的眼,冷眼旁观他疯,不觉分毫动容,从陈逍的眼中,“徐知昼”
看到自己,不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君子,不是挺拔峻秀的刑部侍郎,只是个求而不得的恶鬼。
一个彻彻底底的疯子。
这样不成人形,丑陋卑贱的我,竟然要你不厌恶我,接纳我,甚至,爱我?
陈逍见他神色怔忪,暗道好时候,一把攥住玉蝉,用力朝对方脸上怼去,就在他抬手的刹那,耳边突然传来了催命的机械音,【玩家,您的体力值已经归零,请悉知。】
“啪。”
玉蝉从掌中滚落。
陈逍眼前一黑,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不甘心,不甘心,再有下次,他一定,要杀了他!
因着惯性,他手指软绵绵地贴上“徐知昼”
的脸,轻轻地滑了下来。
“徐知昼”
身体一僵。
下一秒,那个方才还在对不假辞色,冷言冷语的陈逍倒入他的怀中。
好像一个亲密无间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