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朝陈逍微笑。
“阿逍,我要感谢你。”
陈逍吞了下唾液,后颈麻到了极致,“不必,我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徐知昼”
站起,二人几乎迎面相撞,陈逍想躲避,却比一把扣住肩膀,“不行,阿逍,你必须要。”
好烫!
一个鬼身上也能有如此滚烫的温度吗?
比他身体更炽热的是他的眼神,是那种饥肠辘辘到了极致,想要将眼前人连骨带皮一同生生吞下的眼神。
玉蝉在颤。
“徐知昼”
瞥了眼东西,蓦地一笑,旋即,陈逍只觉身上一重,那重量远过任何东西,压得陈逍双膝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他头皮轰然炸开,“徐知昼”
居然把那件紫袍盖在了他肩膀上!
本能反应比脑子更快,陈逍用尽全身力气抽刀,狠狠地朝对方喉咙刺去!
“徐知昼”
硬生生地接了一下,刀刃轻而易举地刺破皮肉,血液疯狂流淌,他却好似浑然未觉,长臂一揽,将陈逍锢在怀中。
烫。
是神魂都要为之战栗的烫。
陈逍咬牙,膝头狠狠地顶撞上去,那鬼眸光狂热贪婪,身体顺势一压“砰!”
陈逍被他重重抵在棺材内。
他低下头,在陈逍冷汗津津的脖子上深深地嗅了一下,呓语般地喃喃,“阿逍,阿逍,”
他声音迷茫,目光却恨不得将陈逍生吞活剥,方才被刺伤的喉管颤动吞咽,“好喜欢……”
带着热气的血液滴落到陈逍的唇边,“徐知昼”
眼中暗色更重。
“喜欢你*!”
陈逍抓起玉蝉欲往他身上砸,可还没碰到便被狠狠扼住手臂。
比起之前任何一次见面,“徐知昼”
动作变得更为敏捷狠厉,也,更像人了。
浊重的呼吸纠缠,竟真的像两只于凡尘中打滚的兽类,彼此撕咬,非要将对方的血肉吞得一干二净才肯罢休。
他带着血腥味的气息笼罩下来,陈逍只觉呼吸不畅,浑身上下都再告诉他危险,危险,离这个东西远一点,然而他绝望地现,极度的恐惧和愤怒带来的还有,亢奋。
游离于生死之间的亢奋。
他的身体竟也开始烫!
与此同时,刑部。
夜已深,徐知昼放下最后一份文书,神色稍稍放松,然而下一刻,他好像看到了什么极其崩坏的场景,双眸倏然紧缩。
该死!
他猛然起身。
一道声音霍然灌入脑海,那声音阴湿而黏腻,循循善诱着:
“缘障未尽,漂沦欲海……
徐大人,你怎么还不肯回头啊?!”
==========作者有话说:==========
老婆,旧朝剧情线可能会快一点(指谋反线会快推),今日红包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