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昼的表情看起来居然有点遗憾。
你在遗憾什么啊喂!
陈逍震惊。
如果徐知昼真给他出二百万两,还不如把这些钱都换成铜板打水漂,至少能听响儿。
“你怎么不问问我要钱做什么?”
徐知昼配合地问,“做什么?”
陈逍心满意足,“秘密。”
徐知昼:“……”
他无奈摇头一笑。
逗完徐大人,陈逍又去徐知昼的书房里借了纸笔,细细默算。
至深夜,他才起身,拧了拧酸的脖子,净面更衣。
“噗”
蜡烛被他吹灭,整个卧房陷入一片黑暗。
陈逍躺在床上,体力条虽然濒临到底,但是大脑极其清醒精神,他微阖双目,心道,真是个烫手山芋。
禁军需要的是一场彻底的变革,而行此事甚为不易,牵涉势力众多,稍有不慎,便会落得个身败名裂,众叛亲离的下场。
陈逍勾唇。
是麻烦,也是,乐子。
而他,最喜欢找乐子。
陈逍躺在床上,正欲合眼,忽觉亵衣底下的玉蝉猛震。
这次又是误……
“嘎吱”
门开了。
陈逍拔刀而起!
==========作者有话说:==========
伏地道歉,对不起老婆,说好的下午加更实则晚上才更,上午和审核斗智斗勇(指我被锁了九次),气到满地乱爬,下午因为身体不适吃了两片布洛芬,不知道为何肩手抖,零点无更新,中午有。
本章红包掉落。
爱你,老婆。
第27章
陈逍抽刀而起,他动作迅矫捷如豹,悄无声息地下床,警惕地向外间走,他开口,“谁?”
声音还是懒洋洋的,带着点被搅扰了好梦的烦躁,好像还躺在床上不愿起身。
玉蝉紧贴着他,震颤一阵一阵地从皮肉相接处传来。
陈逍另一只抚上心口,轻轻一压。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微微压低身子,无声前行。
阴云密布,东方隐隐有暗雷。
陈逍攥紧了刀刃,花纹深深印进他掌心内,硌得生疼,莫名地升起一种滚烫,沿着骨节蒸腾,好像被人撩拨着后颈。
陈逍暗骂一声,将感官屏蔽制调到了百分之百,一瞬间,所有异样都消弭于无形。
绕过雕花木隔,陈逍正欲上前刹那间,雷光大作,照得四下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