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回卧房,陈逍倒头就睡,一夜无梦。
他睡到第二日日上三竿,感官阻断值已经被他调整回了百分之七十,宿醉带来的眩晕感让他看什么都重影,两个脑袋四个手,在他面前张牙舞爪。
陈逍慢吞吞地喝了口茶,方觉脑子清醒了点,“你说什么?”
张管事垂,毕恭毕敬地重复了遍,“早上花将军派人转告公子说他近日有要事,都不能来府上教公子了。”
陈逍:“哈?”
怎么就突然有要事了,陈逍满面茫然,总不能因为他昨天晚上把花有清喝桌子底下去了,他记仇吧?
“花将军还说什么了?”
“回公子,并无。”
怪事。
陈逍:“我知道了,你下去罢。”
张管事垂告退。
陈逍拉开好感度面板,花有清对他的好感度不知何时已经上升到了二百,但是两颗浅粉色的小心心上不知为何悬着一把刀。
这是什么玩意,新彩蛋吗?
陈逍把面板拉到最底下,但见徐知昼的好感度还是黑气萦绕鬼气森森的-1o35o,不仅黑,隐隐可见绿光,神似阴曹地府招生广告。
陈逍心情复杂地关上好感度面板,喃喃自语,“要不然,去找……”
“找谁?”
陈逍惊坐起。
徐知昼不知何时出现在他面前,垂着头,含笑问道:“找谁?”
因为姿势的缘故,一缕凉凉滑滑的丝刮过陈逍的嘴唇,转瞬即逝,好似蛇尾掠过。
陈逍后颈麻了一瞬。
徐知昼走路怎么没声?!
先前他用轮椅时还没这么神出鬼没,自从他能下地活动后,陈逍总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看见徐知昼。
徐知昼见他呆呆的,伸手捏了捏他的后颈,“想什么呢,这样出神?”
应该不会是花有清,对吧?
对、吧?
陈逍莫名在这种静若秋水般的目光中感受到了一丝压力,但也仅仅半秒,好像一切都是他的错觉。
陈逍请徐知昼坐下,一边给他倒茶,一边将事情原委和盘托出,末了,很是疑惑,“昨日分别时花将军还好好的。”
徐知昼温柔道:“花将军行事无拘自在,也许,是我这个侍郎府令他觉得烦闷了。”
陈逍拍了拍他的手背,“此事与你无干。”
徐知昼黝黑的眼眸中闪过抹笑意,沉吟道:“狩猎在即,花将军身在金吾卫近日必然公务繁忙。”
毕竟金吾卫是皇帝出行必不可少的卫队,陈逍点头,“也是。”
他想到自己461的射箭属性点,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慎徽,我那日给你的名单还在吗?”
徐知昼愕然,“我以为万事已然妥帖,便将名单烧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