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时,他人已经枕在徐知昼手臂上,腰背靠着后者的大腿,被他整个圈在了怀里。
四目相对,陈逍脑子里突然掠过一个想法:兄弟,你好给啊。
“还好吗?”
徐知昼关切地问。
陈逍摆摆手,“没事。”
“你方才……”
“昨日练箭太过,浑身都抽筋了。”
陈逍脸不红心不跳,反正他现在和木头差不多,就是捅他两刀都没感觉,徐知昼的手指还贴在他侧脸上,陈逍挑眉,“咳咳咳咳。”
徐知昼似一无所知,“我现在命人请王太医过来。”
陈逍说:“手。”
徐知昼这才想到自己还摸着陈逍的脸,稍微移开了一点往下挪了一寸,把黏在陈逍脖子上的丝挑开了,他垂眼,颇受伤,“原来在阿逍心中,我连稍微与阿逍亲近一点都是失礼。”
这话生生将陈逍气乐了,他想说咱俩现在抱得和菟丝子缠树似的,怎么就稍微亲近一点了?
“明明昨日,”
徐知昼低下头,陈逍白且圆润的耳垂近在咫尺,只要稍稍张嘴……他别开视线,“还和花将军如此那般,言笑晏晏。”
声线一以贯之的清润好听,只在说到笑时泄露了一丝寒意。
陈逍:“等等等什么叫如此那般?”
听起来不像他和花有清练了一天箭,像偷了一天情。
不对,陈逍惊坐起,他和花有清都是男未婚男未嫁,就算真有情也不是偷。
徐知昼见他起身,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伤心表情。
陈逍:“……”
一把抓住徐知昼的手,后者一怔,“阿逍?”
反正他现在也没感觉,陈逍大大方方地躺在徐知昼腿上,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脸上贴,胡乱抹了好几把,另一只手还作势扯衣领,“够不够?不够这还有。”
大有来都来了,量大管饱的架势。
徐知昼整个人都僵住。
漂亮的小公子近在咫尺,他年不过弱冠,尚未完全褪去少年人那种雌雄莫辩的精致,色若芍药,艳光照人,一双绮丽张扬的眼眸斜乜着,人懒洋洋地躺在华贵的锦绣中,好似是脱胎其中的精怪,亵衣松散,一手压在徐知昼手上,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搭在领口,风流,又放浪。【这里只是一段长相描写,请审核通过。】
微风,帐幔微动,铃音幽怨缠绵。
一道纱蹭过陈逍的脸颊,朦胧不清。
如阳台之下的仙人降临,屈尊降贵,邀凡夫一晌之欢。
徐知昼的五指猛地攥成拳。
如此熟稔,又如此,毫不羞赧,陈逍到底和多少人做过这种表情?
陈逍握着徐知昼的手,非常热情地招呼,“摸吧,别客气。”
去动物园摸猴一张票还二十呢,他这么大个活人,以身高体重也取胜了,更何况质量还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