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中暴君垂涎主角淮王世子谢之容美色,强行将人纳入后宫,对世子进行各种不可言说丧心病狂的折磨,后被竭力隐忍最终谋反的世子一剑砍下了狗头。
而他醒来那一日,宫中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萧岭挑开床边人的盖头,艳色之下,是张凝霜似雪的冷漠面容。
萧岭一眼就认出了这是男主谢之容,想起自己不得好死的凄惨结局,小心翼翼地凑到世子身后,解开了谢之容腕上的绳索,硬着头皮解释道:“其实,朕绝无折辱世子之意,朕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因为太爱慕世子了!”
此后,为避免被砍下脑袋的命运,萧岭待谢之容温柔体贴,千依百顺,死守底线,绝不敢有染指谢世子之心。
终于到了书中外族入侵世子领兵出征大获全胜,归京谋反弑君的重要剧情节点,得知谢之容归来,萧岭亲自出城十数里迎接,为谢之容封侯拜相,借此欲风风光光将人送出宫。
回京的马车内,为显恩宠,君臣同行,萧岭指天誓,“朕现在方知朕行事何其离谱荒谬,卿此后嫁娶来去自由,朕定不干涉。”
最厌他,恨他,欲亲手杀他的谢之容闻言,眼底似有暗色翻涌,柔声问道:“陛下是玩腻了臣,就不要臣了吗?”
……
宫中所有人都知道,皇帝待谢之容情义深重,凡谢之容所欲,皇帝莫不达成,宠爱之盛,连前朝的宠妃都比不得。
可只有谢之容自己清楚,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慕他的帝王,看他的眼神,其实同看一朵花,一个物件,同看任何一个与萧岭毫无关系的陌生人没有差别。
傲然如谢之容,在皇帝要送他出宫的那个晚上,寻出了当年为了将他禁锢在宫中的束具,亲手奉到皇帝面前,半跪着仰面看萧岭,“求陛下,留臣在身边。”
时怂时刚戏精皇帝受(萧岭)x又疯又茶美人攻(谢之容)
第9章
陈逍拉开自己的属性板看了眼,武力值居然有惊人的8诶满点1ooo。
他这个武功到军中历练不被捶得软烂只能算他皮太厚。
陈逍干巴巴一笑,“多谢公公告知,我实在喜不自胜,”
他拱手,“公公提醒之情没齿难忘。”
见他上道,岳谨满意一笑,“小公子不仅生得好,人更是聪慧,难怪徐侍郎那般大公无私的性子都与小公子私交甚好。”
刚听到陈逍住在徐府的岳谨还以为自己见鬼了,那可是徐侍郎,绝对的孤臣,朝堂上的官员有一个算一个见到他都恨不得绕道走,生怕和这位玉阎罗丁点交集,结果,陈逍居然直接住人家里去了?
陈逍不知道岳谨心中波涛汹涌,他现在只觉无言以对。
他和徐知昼的关系不能说是休戚与共,只能算不共戴天。
太会说话了,岳公公,每一句都让他不知道怎么接。
幸好之后岳谨也就问了点公子今年多大啦令尊安康否令兄官居何职的小问题,气氛很是和乐地到了皇宫正门承乾门前。
百官下马。
二人先后下轿。
极目所见,尽是天家威严,朱门巍峨,峻宇雕墙,虽时有官员往来,却阒无人声,守在宫门口的两列侍卫皆极高壮,铁铸一般的脸上毫无表情,腰佩利刃,叫人忍不住屏息凝神,两股战战。
陈逍随岳谨入宫门,他上次来还是骑马冲进来的,没能好好看皇宫,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四下建筑。
岳谨见陈逍出神,以为他被吓得心神不宁,温和笑道:“怎么了,陈公子?”
陈逍露出个不好意思的笑容,“我第一次入宫,不由得为天家气度所倾倒。”
岳谨闻言拍了拍陈逍的肩头,笑道:“既有今日,何愁没有来日呢,陈公子。”
陈逍拱手,“呈公公吉言。”
又行片刻,方至御书房前,岳谨先进去通报,过了一小会,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太监跑出来,“陈公子,陛下让你进去。”
陈逍大步入内。
龙涎香混杂着墨香一道扑面,陈逍来不及细看,先见了礼,“学生陈逍参见陛下。”
陈逍身上有个秀才功名,还是武英侯花三千两银子捐的,奈何他实在不争气,他爹给他捐了个秀才,他就止步于秀才。
“起来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