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通房,也无妾室。”
陈逍无语,这是重点吗?
徐知昼望向陈逍,黝黑的眼珠一动不动地锁在他脸上,“你身上有别的味道,既在我府中,当守我的规矩。”
他越一本正经,陈逍越想逗他,“那么敢问侍郎大人,将我调教好了,所为何用啊?做通房爱妾?”
陈逍都做好徐知昼懒得搭理他的准备了,不料下一秒,徐大人抬着那张冰清玉洁的脸,“也不是不可。”
陈逍被呛了下。
看来炼狱模式增长得不止难度,还有徐大人的脸皮!
徐知昼神色平平地看他。
陈逍眼珠一转,笑嘻嘻地说:“我聘金可是很贵的,怎么说也得是……”
徐知昼还在看他,凝神静听,竟是极专注的模样,陈逍伸出五指,“倾国之数。”
徐知昼:“嗯。”
“嗯是什么意思?”
陈逍起身,踱到徐知昼面前,垂下头,低低一笑,“你应了?”
笑声混杂着热意蹭过耳垂,徐知昼长睫微阖了下,脸上丁点波澜也无。
“逍公子,你很闲?”
“闲的是大人你,非要将我弄来。”
陈逍嬉皮笑脸,贴得更近了些,“大人,你今日走得匆忙,叫我好生思念。”
徐知昼不动声色,“哦,本官荣幸之至。”
下一刻,衣料擦磨,刷拉作响。
“!”
徐知昼搁在扶手上的手倏然攥紧。
陈三公子单膝跪在地上,两条手臂自然地搭上轮椅扶手两头,仰着脸,盯着徐知昼的脸看,是个落入旁人眼中,到了轻浮放荡地步的姿势。
偏偏,他的表情又真诚到了极点,一张俊俏的脸乖顺地扬起来,花似的停在他膝边,伸手便可采撷。
“做什么?”
徐知昼听到自己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是从喉间生生挤压出的。
陈逍理所应当,“烛火太暗,我看不清你的表情。”
徐知昼此人谨慎沉稳,滴水不露,若想打探点消息只靠嘴问可不行,还需一眼不眨地观察着他的表情,通过须臾之间那点表情变化来判断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