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我已经年近弱冠,”
陈逍不以为然,“非是冲龄稚子,既然犯错,就该认。”
徐知昼那双温柔如春日月的眼眸在陈逍和陈止身上转了一圈,笑道:“宁远将军,既然逍公子已经认下,我并非不通情理之人。”
凭借陈逍对徐知昼的了解,他心头蓦地生出一种不详预感。
与这种预感一道起来的,还对未知的淡淡兴奋。
“既然将军说自己没有尽到管教之责,不如将逍公子送到我府上,让我来管。”
徐知昼柔声问:“不知尊意如何?”
陈逍一怔,啥玩意?
不愧是炼狱模式,角色行为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倘若有人把他的腿弄断了,他没原封不动地报复回去只能算现代法律不允许同态复仇,徐知昼却要把他放到眼皮底下,嫌自己日子过得太舒心了吗?
除了报复,陈氏兄弟都想不到其他可能性。
“不可!”
陈止断然拒绝。
徐知昼眸光一凛,他本是刑部官员,久久浸在刑狱杀伐之事,不笑时冷煞气逼人,宛如一尊玉面修罗,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我在问逍公子,无需将军代为应答,”
他只看陈逍,“你不愿意?”
陈逍既然答应了,就绝无毁约之念,更何况徐府离他老师苏不倚家很近,他还惦记着提升属性的事,毫不犹豫地应答:“我愿意。”
而且,陈逍狐疑之下最大的还是亢奋,玩游戏,最有意思的就是猜不到下一秒会生什么,若他全知全能,如同神明降临这个世界,还有何意趣?
不错,陈逍没心没肺地想,出去了给游戏打个五星好评。
徐知昼很满意,露出了今日第一个真挚的笑容。
“将军请放心,”
他望向陈止,“我虽没养过人,但一定会将逍公子养得很饱,很充实。”
陈止无言。
他放心就有鬼了!
半晌,陈止拱手道:“多谢徐侍郎高抬贵手,”
他顿了顿,“舍弟娇生惯养,恐怕去府上会给侍郎大人添麻烦。”
徐知昼:“刑部最擅长抽丝剥茧的便是麻烦。”
听那口气,已将陈逍视为自己所有,决不许旁人染指,陈止只得道:“那么徐侍郎可否容我为舍弟打点行装,总不好一切吃穿用度都依仗贵府。”
“不必,徐府什么都有,还请逍公子立刻与我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