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野爻却笑了笑,【若是前几日你问我这个问题我答不上来,但今天已经最后一天了,这也是我们走过的最后一座奴役所。】
北野爻做的事情本隐秘,杀人只是个幌子,他将奴役所的一些俘虏装进了他身上的生灵袋中,再用幻符伪装成鲜血和尸体。
当然,这用来伪装的幻符不是北野爻自己炼制的,而是出自他师尊之手。
也只有这种同为大能的道,才能瞒过千阵宗的长老和老祖。
至于他为什么耗费时间走访六座奴役所,自然是因为他在布置阵法,布置六座跨距离传送阵。
若是九州各个城池中的永久传送阵,北野爻是布置不出来的。但若是仅凭传送符篆布置的临时传送阵,北野爻还是会的。。。。。。
当北野爻即将对第六所奴役所的奴役动手时,秦江来了。
“长孙师弟,你等等。”
北野爻淡淡地瞥了秦江一眼,对他的到来并不感到意外。
其实他以为秦江前几天就该来了,但秦江没有,显然是北野爻太高看了长孙一黎在秦江心中的位置。
秦江对北野爻的冷淡见怪不怪,自顾自地揽上北野爻的肩膀,“师弟今日也要杀人吗?”
“不然呢?”
北野爻翻了个白眼反问他,“难道我来自己看人吗?”
秦江噗呲一笑,拍了拍北野爻的肩膀,“师兄不是不让你杀人的意思,只是明日就要启程前往金龙门的战场,师兄想让你留着点力气去战场杀。”
“嗯?我也要去?”
北野爻疑惑。
按照窃取的记忆来看,长孙一黎和秦江可从没上过战场,这两个人可谓是被千阵宗当祖宗供着。
“这是自然。”
秦江在北野爻的耳边轻笑,一字一顿地道:“师兄都去了,师弟怎么能不去,你说是吗?长孙师弟。”
北野爻蹙了下眉,对秦江的忍耐再次到达极限。
“既然师兄说不杀,那就不杀了。”
北野爻干脆地转身往外走,干脆到秦江都没反应过来。
“他不是应该反驳我,然后直接对这些奴役动手吗?”
秦江喃喃自语着。
这话被身旁的小弟子听见了,提醒了秦江一句,“秦师兄,长孙师兄走了,您不跟上吗?”
北野爻没理会跟在他身后的秦江。
反正第六所奴役所内的传送符篆在秦江来之前都布置好了,不杀人直接走也没关系。
不过秦江提到的开战。。。。。。
北野爻眸子一沉,看来他要加快度了,最好赶在明晚启动传送阵,将奴役所内的人都传出九州。
秦江追上北野爻,尝试说了几个话题后现北野爻都不感兴趣,直到他提到了李乾。
“师弟还记得当初被我们怀疑与金光有关的那个奴役吗?”
北野爻看了他一眼,这一眼表示感兴趣,让他继续说。
可秦江不乐意了,他不仅修为比长孙一黎高,还是长孙一黎的师兄,怎么就变成他在讨好长孙一黎了?
于是秦江闭了嘴,等着北野爻主动开口问。
终于,在到达秦江的洞府前,北野爻问了,“那人怎么说?交代出金光来源没有?”
“师弟不妨猜猜?”
北野爻转身就走,很显然并不打算猜。
这次换秦江急了,他一把抓住北野爻的手腕,仗着修为比北野爻高将他拉了回来。
“厉师兄说他探寻了那奴役的神魂多次,一无所获,甚至连金光的影子都没见到,问我那人还要不要,不要他就要杀了给花当肥料了。”
北野爻沉默半晌,“把人给我吧,我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