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他终于从疯魔状态下挣脱,死死看着两名弟子问道:“北野爻是不是在界城?”
两名弟子面面相觑,从对方的眼神中都读出了不清楚的讯息。
“阁主您别着急,我这就派人去打听。”
。。。。。。
界城。
北野爻要来了界城之后的九州地界图,看着一马平川的大地有些头疼。
这种地形最不好打了,百姓也不好撤离。
封亦倒是对守城的想法颇多,安排凌玄派的人相互配合,又安排观天阁的人给他们打辅助。
观天阁那伙人中阮生的修为最高,他个是个中年男子,长得一副看上去就值得信赖的样子。
北野爻让他过来不只是排兵布阵,而是一边排兵,一边问他这么安排行不行。
阮生和北野爻相处了不到一个时辰,眼里便满是光芒。
“不愧是我儿看上的人啊。。。。。。”
“阮叔你说什么?”
北野爻一时走神没听清。
他跟阮生聊了几句后便知晓了他是阮则的父亲,这一层身份被公开,留在界城的修士下巴都被惊掉了。
观天阁少阁主预言的大劫,他父亲却在这最危险的大劫之地。。。。。。
这下饶是挑剔的柳家弟子也不好再说什么,跟着加入了守城之列。
阮生闻言摇了摇头,看着北野爻笑了一下,“公子,安排完此地,您就离去吧。”
“去哪?”
北野爻挑起一边眉,似是不太理解阮生的话。
“随便去哪都可以,总之您不该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该在这里?”
阮生终究是拗不过北野爻,将私心说了出来:“您本不该在这里,若是预言中您在,那我儿就不会在预言后直接昏过去,而是会拼尽一切算出生机,救您走。”
“您在这里,那必定是预言出了变故,有人在我儿的预测范围之外,扰乱了原本的格局。”
北野爻听见这番言论心里隐隐有了猜测,莫非是因为男主?
他来此无非是为了传送阵一事,而传送阵是封亦毁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