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那家伙也不是人族,是妖族。”
话音未落,温热的血池中央泛起阵阵涟漪,下一瞬,整个血池犹如被丢入了炸弹一般炸开。
血水倾盆打在周围的魔族身上,那些低阶魔族纷纷伏地,战战兢兢地不敢抬头:“殿、殿下恕罪。。。。。。我等不是故意的。”
南渊没睁眼,眉头紧锁,声音冷淡:“阿廖,你刚刚说什么?”
溅了一身血水的魔将阿廖正是不爽的时候,他攥起拳头,被他自己划开的口子迅往下渗血。
阿廖撇了下嘴,明显的不高兴,“我说。。。。。。殿下您不会因为那些低贱的人类杀我的。”
他说这话时还有些傲气,直到南渊一把掐住了他的脖颈,冷冷地看着他,“你说的难道不是孤的太子妃吗?”
阿廖皱了眉,他修为比南渊高,并不是因为南渊的这一举动如何。
但让他不爽的是,在他们殿下心里居然真的没人比那人更重要。。。。。。
“。。。。。。是属下失言了。”
阿廖心有不甘,语气沉重了几分。
南渊听见这话才松了手,而后捂着胸膛咳出一抹鲜血。
“殿下!”
另一边的魔将急了,着急地过来扶住了他。
南渊摆了摆手,他确实没恢复完全,只是在听到阿廖的声音后心绪浮躁,没办法忽视,这才出手警告了一番。
“阿祭。”
南渊叫了另一个魔将,“让他们不用送人来了,这些血够我恢复了。”
话落,他纵身跃入了血池,眨眼间就将血池里的血尽数吸收。
阿廖站在岸上忒了一声,给阿祭传音,“要我说,我们就该趁那人修为不高时杀了他,以免咱们太子以后为他乱了分寸。”
阿祭慌了,连忙传音回怼,“这话你可不能说出口,你忘了上一个起这种心的魔将了吗?”
“咱们这个殿下,是真的会为了他把你杀了。”
“切!”
阿廖不服,但终究没再多说什么。
一刻钟后,南渊从血池中爬了出来。
此时的血池已经不能称之为血池了,而是一个干枯的深坑。
南渊揉了揉手腕,面色冷淡地道:“最近可有什么消息?”
“有。”
阿祭干脆半跪下去,“殿下,魔界梁州出现了一个大型秘境,因为靠近修真界,很多人族弟子趁乱也混了进去。”
“边境地区的秘境?”
南渊挑了下眉,神情不怒自威。
“进去的人族修士中有没有我想杀的人。”
“这个倒是没有。”
被南渊列为必杀之人的无疑是封亦,再然后便是神医谷的萧怀誉、观天阁的阮则、毒阴宗的陈泽。。。。。。
不过萧怀誉重伤,连带着丹阁少阁主一起,短时间内不会再出来了。
“不过。。。。。。据修真界的探子来报,凌云宗的大弟子靳舟望和白拓一早就进入了秘境,破开秘境外围的入口后才让那些人修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