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说:“我没在可惜什么,只是……有点怀念那段肆无忌惮的日子。”
完全不考虑什么死亡,不知道何为恐惧。
加百列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对方话中的意思。
他是知道燕肆“情绪”
和“系统”
的唯一人。
他慢慢地说:“但燕肆,你当时的勇敢并不是出于对死亡的无知。”
“那是什么?”
“享受。”
那是对挑战孤注一掷的胆量。
只有真正的热爱与探索的精神,才会让人愿意花费日以继夜的痛苦和精力,在极限运动挑战上。
不是单单没有恐惧就可以了。
燕肆才不会小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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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岩是可控风险的恐惧。
燕肆想,如若是不可控的风险呢?
夜阑人静时。
他进到异空间,看见了许久不见的“教练”
。
对于燕肆的目的,教练并不诧异,它很乐于创造出一片失误则会踏空死亡的赛道。
燕肆选择了长板降。
极限运动最开始的地方……
在异空间里,也不在乎戴不戴头盔了。
赛道尽头被夕阳染成金色,和风从耳边掠过,空气里满是萧索的冷感。
燕肆调理好呼吸节奏,身体微微前倾,蹬地起步,几乎是没任何反应瞬间,长板便贴着公路飞驰而下。
压弯、漂移、控。
明明这么久不碰了,燕肆却能凭借肌肉记忆,及时做出反应。
仿佛整个人都在度与风的步伐中,如鱼得水。
长板颤动得厉害,过弯时,燕肆压低身形,肩线几欲要与地面平行。
他无法呼吸,余光中山路景色在往后疯狂倒退嘭。
始料未及。
燕肆因一瞬的失神,侧翻落下悬崖。
运气好,骨折。
运气不好,粉身碎骨。
无论如何,燕肆现在都痛得要死。
可对于这种痛觉,他却不陌生。
相反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他后来尝试了许多次自己曾经参加的极限挑战。
问怕不怕?当然怕,但做与不做也只是一瞬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