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组比赛现场如火如荼,观赛者摇旗呐喊,踩在攀岩者聚精会神而紧绷起的心弦上。
他们屏息凝神,只待口号命令下来,当即化为开弓长箭,直奔十五米之上的终点
各国小将纷纷力,只为打破自己的潜力与记录,也为国争光!
燕肆为此感到动容。
接下来好几日,他都出现在各类运动项目的观众席上。
恢复情绪后,他也就更容易被场地观众的气氛所感染,情绪高涨,为运动员的成功或失败,鼓舞或遗憾。
只是,燕肆很快就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不知是不是错觉。
一连好几日,他现加百列都有意在穿与自己相似的服装,同色系、同风格。
观赛时,他也总是将手高高举起鼓掌。
态度比以往还要热烈。
也不是不行……只是很古怪,不像加百列的性格。
在最后一场赛事前。
燕肆拉着加百列没出门,仔细端详着对方的短袖衬衫与长裤。
“怎么了?”
加百列无辜询问。
燕肆一默:“没怎么。”
“只是,你怎么和我穿的那么像?”
“你不喜欢吗?”
“不,只是好奇怪。你好像好几天都和我穿的很像了。”
加百列却状似寻常,那双深邃的雾蓝眼眸映着他的身形,慢慢地问:“这不可以吗?”
“我想着我们都已经订婚了,完全是夫夫关系,应该是可以穿情侣装的吧。”
哦,情侣装。
这么一想,好像就能解释的通了。
燕肆就不觉得奇怪。
但订婚关系,为什么穿个情侣装还要偷偷摸摸的?
他就和加百列说,不用特地迎合自己的服饰去做搭配,要想穿情侣装的话,可以直接说出来。
加百列却颇为体贴地思考到:“没关系。外面还是有不少人的眼睛在你身上,如果穿一模一样的情侣装,这样就太招摇了。”
燕肆想来觉得也是。
其实加百列的审美也好,挑的“情侣装”
从来不是一样的服饰,而是相近的风格和设计。
只不过加百列的长相向来温润含蓄,换了衣服也只觉得新鲜,和燕肆本就张扬出挑的形象,倒是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