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到让两个人只能贴在一起,才不会掉出去。
燕肆听见加百列的心跳声。
问:“你是什么时候有想和我结婚的想法?我都不知道。”
加百列搂着他:“很久以前了。”
“但最近的念头应该是你用雏菊给我当戒指的那一天。”
居然比自己还要早?
燕肆侧头看他:“既然想结婚,那你为什么不求婚?”
“因为害怕。”
加百列很诚恳地说:“害怕你不愿意。”
“我为什么会不愿意?我都相信你”
“这不一样。”
加百列说:“我不想让你为难。”
燕肆不说话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害怕伤怀的东西。
他不能这么倨傲地命令对方不要害怕不要恐惧。
燕肆蹭了蹭,试图更加靠近他的心口,说:“我有和你说过吗?当时在marvesicks被浪压在海底时,我有过一瞬极度恐惧的时刻。”
“意识像进入到真空地带,全世界就只剩我一个人,谁都没法来帮我、来救我。”
明明只是几秒钟的事,却被无限拉长那无尽的时间中,燕肆独自一人被滔天的恐惧和窒息包裹。
回来后,阴冷潮湿像是盯上了他,他因此做过一次溺水的噩梦。
只是当午夜时分惊醒时,看到旁侧爱人熟睡的面容,他的心这才稳稳安定下来。
燕肆说:“我当时心里想着的人是你。”
“你还在外面等着我,妈妈爸爸和大哥也是,还有聪聪小黑威廉他们……”
所以燕肆才在一瞬间,真的是电光火石间,迅反应过来。
闭气、等待、冲出。
“……”
燕肆感觉搂住自己的力道被加重。
头顶上方飘来沉沉的叹息:“就不怕我……”
“哈哈。”
燕肆打断:“我知道你不会的。你会永远支持我,做我想做的事。”
被他说中了。
加百列真是又气又好笑。
燕肆翻了个身,趴在加百列身上,忽然问:“话说昨天你真的一整天都没猜到我要结婚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