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打误撞也是因为这场生病,才有了能补觉的机会。
威廉满脸惊恐。
但好在加百列的烧来得突然,走得也快。
在适当补充睡眠后,体温计显示的温度也回到了正常人的体温上。
燕肆松了口气。
不过加百列生病也挺省心的。
两天时间基本都在睡觉,吃的不多喝的也不多,但精神好一点的时候,都会和燕肆聊聊天,让他不用太担心。
燕肆就说:“我才不担心。你这么不珍惜自己的身体,我”
情绪恢复后,燕肆的性格也鲜明了许多,有点以往年少轻狂的影。
他想说点狠话,可面对着加百列,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于是话憋了又憋,最后只能收回前面的小雷霆:“……我会很心疼你。就像你不想我在极限运动里受伤一样。”
空气就静默下来。
真心需要被看见,也需要用语言去直白、不吝啬地表达。
加百列轻轻吻了下他鼻梁一侧的小痣。
既然病好了,燕肆就恢复了“自由身”
。
离回去的航班还有几天时间,燕肆趁这个空档就多出去溜达,骑着自行车穿过大街小巷。
也没带加百列。
对方问他去干嘛,燕肆就拿出一束鲜花说:“没什么,出去逛逛而已。给你带的花,好看吗?”
“好看。”
加百列是开心花的出现。
可也好奇对方在做什么,为什么会瞒着自己,一个人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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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肆今天回酒店回的有些晚。
回去就现房间的灯暗着,客厅电视是开着的,背景是电视人物细微的对话声。
他放下花束,走上前看见加百列靠在沙上闭目小憩。
屏幕的微光笼在男人的面容上,坚毅的五官线条看上去柔软了许多,打眼一看,好像真的有点像小黑。
毛茸茸的大型犬。
“加百列?”
燕肆轻声唤醒对方:“吃过晚饭了吗?”
男人悠悠转醒,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花了一会儿时间,视线才缓缓聚焦在面前的人身上。
雾蓝的眸子似是月前的蓝海。
“……还没,在等你。”
见对方无精打采,燕肆反应过来:“是不是哪又不舒服?”
他用手背去贴对方额头,想去测体温,可手刚贴上,下一瞬腰间一股力道将他拉进了熟悉温暖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