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到酒店停车场,燕肆也没第一时间将他唤醒。
让司机先行下班后,他就静坐在加百列身边,陪着他,但不一会儿,加百列就悠悠转醒。
“到了?怎么不叫我。”
“没到多久。”
可看眼车载时间,明显能看出已经抵达目的地半小时了。
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笑。
加百列好像也养好了精神。
回房间路上,他和燕肆聊了好多这好几天在椰海市的趣闻。
燕肆:“这些事我不是都消息和你说过了吗?”
加百列:“可我更想和你面对面地说这些事。”
“你想我了?”
“嗯,我想你了。”
他们好像在什么事上都如此合拍。
光线迷离,暧昧的倾斜着撒在地毯上,拥抱着的身体上。
彼此全身心交付,水到渠成,温和融洽。
加百列轻手解开怀中人西服的领带、纽扣,在缠绵萦绕的亲吻中,试探着靠近。
他深具服务精神,通过燕肆的反应和态度,而选择手下的节奏。
“可以吗?”
柔软的床榻上,身下人面色潮红,难以抑制,他抓住加百列的手:“太晚了……你想吗?”
“嗯,我想。我来就好了。”
温柔的语气似蛊惑,燕肆脑中弦松散,也就默许了后续的一切。
加百列的动作轻柔缓慢,却又像把人架在架子上烤,进退不能,迷恋又煎熬。
他总在悬崖处逼停,“体贴”
关切地询问:“这样舒服吗?”
“哈……”
亲吻落在眼睑上。
“我爱你,燕肆。”
在轻柔的呼唤中,燕肆的手攀上他的臂膀,手掌下是饱满坚实的肌肉曲线,只是随着动作的深入,而显得地动山摇,叫人不得不用力攀住。
燕肆一直觉得他们的感情过于稳定了。
稳定到掀起不了一丝涟漪,稳定到永远不会对彼此产生任何质疑。
他们能永远幸福的走到生命的尽头。
于是他真的思考起来,自己该如何向加百列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