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威廉也想得开,深得老祖宗精髓:“反正中文有句话说得好,既来之则安之。”
看旧日老友惆怅,燕肆将自己的鸡腿让给了他,慰问:“无论如何我一直在,你要是遇见什么困难都能来找我。”
“没事的时候也可以,来我家住几天什么,或者有想去的户外项目,也可以来找我。”
换做年少轻狂时,威廉早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盛赞着美妙的友情。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不敢。
“为什么不敢?”
以前小朋友的时候,或许因父母家庭什么的不敢,但现在都成年人了,怎么不敢?
“你以后要是和我表叔结婚了,你就是我表叔夫了,这辈分在呢。”
“……?”
“哈哈开玩笑嘛。”
威廉正经起来,说:“我当然知道表叔人很好,我过去找你玩也没什么,但住就算了,毕竟长辈对晚辈总有一种无形的威慑力……”
尤其对方还和自己的好兄弟结婚成家了。
威廉笑纳了这鸡腿。
“所以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见燕肆迟疑,他有丝错愕:“难道你没想过这件事?”
“也不算吧。”
燕肆默默放下筷子,回忆:“我和他在一起很久了,期间是有想过‘结婚’,可那也只是我偶尔的念头。”
于他而言,结婚似乎对他很远,但对方是加百列的话,明天就结婚好像也不是不行。
威廉恍然大悟:“所以你和表叔都没谈过这件事啊。”
“没。”
燕肆想想,又说:“可能还没到时候吧。”
“我和他感情一直很稳定,结婚后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变动。”
所以这件事无论是生又或不生,对他们的感情都不会有任何影响。
但这件事,威廉倒是有自己的见解。
他沉吟,道:“还是不一样的。”
燕肆洗耳恭听。
“撇开那些商业联姻什么,我自己认为慎重考虑过的自由婚姻,是两人对彼此感情的信任以及深度捆绑的认可。毕竟进入婚姻,就是成为需共同抵御风险的长期生活伙伴关系。”
威廉说:“最重要的是,这也意味着给彼此一种权力,一种让对方真正介入进自己生命当中的权力。”
“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