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腹诽起对方过分的谦虚,一下就觉得轻松起来,说:“你以前是学这个专业的吧,风格还挺独特的。”
燕肆:“算是。”
在意大利学过几年,不过那两年主要还是古典学院体系。
“啊!对了,你应该记得那幅画吧。”
“被买走的那幅?”
“嗯。”
但店长又否认,面露古怪神色:“但也不是,因为那幅画现在就放在四楼展厅。现在离下班还有点时间,你要去看看吗?”
燕肆答应了。
他是没想过还能再见到这幅画。
那时他刚重生不久,机缘巧合以长板降开始极限运动的道路,想来也是有些“懵懂”
的未知情绪在,所以他才选择用绘画直白地表达出对长板降的印象。
画的是站在赛道起跑线后的山顶,俯瞰山峦与天空的无尽交汇。
没有落款。
看到这,燕肆却不由翘起嘴角。
心中情绪万千。
“它是没被人买走吗?”
“算,是吧。”
店长迟疑,叹了口气,才说:“其实是被我和老板‘留’下的。”
“因为画的很好。”
画得很好?
燕肆心中若有所思,不再冷硬的视线细细抚摩过保管妥当的画布。
上方颜料堆叠,勾勒丝滑,专业水平的确比现在的还要好很多。
“是啊,老板偶然看见你画的这幅画,观赏了好几天才让我放在展厅上当非卖品。”
店长眯了眯眼,细细回忆当年的情景,说:“我还记得老板说在这幅画中感觉到了一种新生的澎湃情绪。”
“新生的……澎湃……情绪?”
“嗯,虽然他也说不上来,但我能懂。好的画作除了画家高扎实的画工,同样也需要‘传递’,情绪传递。”
可,分明那时候的自己连喜怒哀乐都没有,又怎么会情绪传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