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肆不是一个要被人担心的不成熟的人,所以加百列偶尔会觉得,自己担忧的情绪很没用。
甚至不应该说出来。
可燕肆喜欢直白的情绪,他口吻平静得像海面飘过的薄云,接住了加百列的担忧,说:“但我知道有你在身边担心我的话,我肯定会更悠着点。”
“这次系统评估出的浪高度为四十二点六英尺,这点高度,我还是有底气的。”
也就是十三米高度。
毕竟前不久,他就在夏威夷完成了十米高度的海浪挑战。
要知道燕肆系统性接触冲浪也不过短短一年,完全是天才运动员。
也正是这一点,他才更该在天赋的领域中闪闪光。
加百列知道。
过多的担忧,就会成为负担。
他能感觉到燕肆平坦直白的视线,片刻,加百列扬起嘴角,说:“好。”
“那待会去吃点什么?”
燕肆:“不知道,先散会儿步吧,看走到哪。”
像这样平常惬意的时光,在他们相伴的日子中常有。
平淡,却是燕肆最需要的陪伴。
全球到处跑,忙着搞各种极限运动,或许只有加百列会特意腾出时间来陪着他,也不追求什么。
想到这,燕肆刚准备下车,就见加百列率先下车,从后车厢拿出一双合脚的人字拖,打开车门,放在了地上。
“待会赶海,鞋里进沙,不舒服。”
“你呢?”
“待会。”
燕肆也自然习惯对方的照顾。
边换鞋子,余光就瞥见加百列去旁侧的按压式洗手台洗了下手,仔细拿纸擦干后,就想给他涂防晒霜。
燕肆一顿,看了下自己的肤色,又看看对方面庞的颜色,感到淡淡的好笑,说:“算了,防晒霜对我来说好像也没什么用。”
尽管燕肆天生肤色冷白,也经不起在非洲当志愿者,还在海岸到处冲浪,早就晒成了黝黑的肤色。
他说:“现在也不晒,不用涂。”
反正涂了也还是那个颜色。
加百列悻悻。
其实就连他,跟着燕肆在各大浪点冲浪练习,也黑了一个色号。
不过等冬天过去,应该很快又回归自然了。
燕肆换好鞋,瞥见加百列也穿着和自己同款的人字拖,就莫名心情好,两人拉着手,按照以往的路线,沿着道路散步起来。
步行在海边,目光辽阔得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