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究起来没意义。
宝拉何尝不知道。
可还是会为人可惜扼腕。
燕肆是后天回伦敦的飞机,爸妈已经联系好了当地最权威的运动康复机构。
就在回去前一天,还有其他人来看望燕肆。
对方是从sL赛方那要来了联系方式,得到同意后,再上门。
欧罗手上也抱着慰问的花束,跟病床床头柜的其他两束,排排坐,挤在一起。
“抱歉,听说你做了一整天的手术。”
“嗯,是做了一整天,但那时候我昏迷着,也不痛。”
反而该感谢医生连轴转。
燕肆扯了下嘴角说:“你也不用道歉,比赛生意外很常见。”
欧罗就说:“我当时不是有意想那样挤压你的时间……是我太想赢了。”
燕肆想起罗宾说对方曾是cT赛选手,却因生活上生了什么事,才没办法退赛,职业生涯空白了两三年。
“是和重返赛场有关?”
“也不算。”
欧罗坐在椅子上,仍旧有些局促,他对周围的一切感到陌生。
片刻后,才开口说:“如果我想获取回到cT赛的积分,我可以只参加QR5ooo的赛点。”
哪怕不参加1ooo,单单5ooo的赛点积分也足够他晋升cT,而之所以如此,无非是他需要QR赛的奖金。
事实就是这样直白。
他需要钱。
当初的退赛也是因家人做生意失败,没了资金托举,当时以他的冲浪水平绝不可能在cT上取胜,所以只能悻然退场。
毕竟冲浪也是一项烧钱烧时间的运动,他已经没底气继续了。
这几年,他一直在努力工作生活,虽算不上富裕,可好歹也是能养活自己和家里人。
让他能喘气,有机会回到sL赛场上。
这件事,没有任何人知道。
燕肆看出他犹豫沉默的态度,瞳光浅淡温润,开口温声说:“没关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不用告诉我。”
“你能来看我,就已经表示了你的歉意。”
欧罗之所以会对燕肆受伤这件事如此耿耿于怀,也是因他本身就是个曾退赛过的冲浪者。
他懂那种滋味太不好受了。
尤其蝙蝠还是一个势如破竹的新人,外界很看好他,本该接受媒体采访的人是他。
尽管对方一再强调这没关系。
欧罗还是说:“可你要有半年时间在医院度过,这是真的。抱歉,耽误了你之后的冲浪计划。”
这是每个运动员之间的惺惺相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