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睡太久了,就算麻醉效果已经消失,燕肆也觉得身体有点吃力笨重。
“还好。”
他又问自己睡了多久,大哥怎么会来海岛,他们还在西班牙吗?
“两天,还在西班牙……手术昨天都做完了。”
意味着之后就不用再吃苦了。
燕北清拉了张椅子坐下,床边的花束sL赛方代表送来的,他伸手整理燕肆鬓边的头,说:“我不过来,谁给你签字做手术?加百列吗?八字都还没一撇呢。”
哦,是了。
燕肆反应略微迟钝,他和加百列暂时还没有法律保护的关系。
就问对方去哪了。
燕北清帮忙调整病床背靠的角度,让对方坐着,能舒服点,边回答:“在安顿小黑。”
燕肆应了声,可能是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海上活动,眼膜被阳光折射、被海水冲刷,他觉得自己的眼眶开始生理性干涩,就那样望着,直至面前大哥关切的神情,缓缓与成长记忆中的每一刻重叠。
燕北清再怎么“言辞色厉”
,燕肆也不怕。
他满面病气,翘起嘴角,小声问:“你刚才是在和爸妈打电话吗?他们知道这件事了?”
“当然。”
燕北清认真地说:“你知道你这多性的骨折有多严重吗,这种事怎么还能瞒着他们。”
燕肆垂眼一扫,现自己身上的确有很多地方被固定住,还隐隐泛着痛。
被大哥这么一训,感觉有点灰溜溜,他说:“我没说要瞒着他们。”
“哼。”
燕北清能不知道他的心思吗,叮嘱:“等过几天你情况稳定下来后,就把你转回伦敦的医院。”
私人飞机都已经包好了。
病床上的“粽子”
不置可否。
“对了,比赛,比赛结果怎么样了?”
燕北清来得也匆忙,不太清楚赛事详细,“等加百列回来,你问他吧。”
“都这种时候了,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的身体!”
他严峻道。
燕肆应声,就顺坡就驴问:“那我身体情况怎么样了?”
他还算有点良心,没把后半句“还能玩极限运动吗?”
说出来,免得去气燕北清。
见燕北清沉默敛眉一瞬的变化,燕肆心中不免有所触感,虽然自己被固定成了个上身不遂的病人,可好在手指能动,就轻轻搭在了大哥的手背上,让他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