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先前的一切也都有迹可循。
极限运动员有一个专属的空间,用以训练,可以无限循环,没有旁人事物打扰和影响,听上去是多么的不可思议,令人梦寐以求啊!
加百列脸上却算不上多么开心。
十指交叉,他的指骨节粗大分明,并没燕肆来得修长纤长,好似像凿刻出的岩石,能紧紧将人桎梏住。
相贴的肌肤温度滚烫。
在车祸前,燕肆就是个心思细腻的人。
他看出加百列的不在状态,问他怎么了,“是不信?”
“我信。”
加百列的声音像被砂纸擦过,兀自说:“但你这样太累了。”
燕肆怔忪。
“以前,我在你身边可以看见你实际付出的时间,还在想短短几年你能在不同极限运动领域生根芽,是多么的传奇厉害,是天生的极限运动员。”
可燕肆说自己实际上需要在异空间单独训练后,这一切的赞美就变了味。
不是“谎言”
被拆穿。
而是,心疼。
表面光鲜亮丽的天才极限运动员,除了私底下付出的精力和汗水,实际上更要将时间掰成好几瓣用。哪怕时间流不同,可学习的成长和进步必定伴随着的困难,仍叫人折磨。
“这样太累,太沉重了。”
加百列说。
燕肆觉得这没什么。
因为他不都一路走过来了吗。
正想开口时,系统的声音又率先出现:【还是不一样的。虽然异空间有时间限制,可系统绑定过这么多的宿主,都没遇见过像你这样“强制性”
被退出来的宿主。】
【好逸恶劳是人类的劣根性,是客观存在,不是每一个人都像你这样勤奋的,好吗!】
燕肆承认自己天赋异禀。
可别人眼里的“累”
和“苦”
,在他这是成功前提的必然。
燕肆靠近,亲了下他的唇角,笑容翘起,说:“我知道你在关心我,可我在做我喜欢的事,累和苦是留给咸鱼的,你一定知道这个道理,对吗?”
加百列在事业上颇有建树,何尝不懂这个道理?
只是人之所以会是人,就是因Ta有情感。
会心疼,会动容。
加百列不说话。
那双沉郁的眸子垂着落在了他的面庞上。
燕肆说自己肚子饿了,“既然觉得我辛苦的话,那我中午想去吃那家米其林餐厅,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怪不得说以前的燕家小少爷讨人欢心,除了优异的成绩在那,哄人的技术也是一流,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加百列本身就不喜欢干预任何人的决定,见燕肆都说出花来了,他再不捧场就过分了。
加百列只能答应下来。
他明白,燕肆做什么事,心中都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