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肆问。
可加百列却是缄默了半晌,落下眼帘,情绪细微变化的眸光落在他的脸上。
才说:“他的故事结束了,但你的故事一直在继续。”
原来是这样。
燕肆明白了。
其实他很想说,就算自己的故事没再继续,生活中,人类的历史长河中,也会有更多人站起来,在这条道路上走得长远,前仆后继。
信任自己、认识自己。
电影末了。
燕肆提起说自己接下来的挑战是什么。
燕肆先问:“你就不好奇吗?”
加百列诚实地说:“好奇。但我想等你主动和我说。”
“为什么?我们不是在谈恋爱吗?这种事情,你只要问,我都会回答的。”
燕肆说:“我记性不好,有些事,你不问,我可能就会忘记和你说。”
加百列见他说的认真,问:“记性不好?”
“嗯,但就是比较日常的事吧。”
燕肆说:“像空间感知的能力,想象力,记赛道路线、模拟动作流程这一类我还是挺擅长。”
的确如此,否则燕肆就不会去学油画、去摄影、去比赛。
至于当演员要背台词,在他眼里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毕竟台词有前因后果,具有逻辑性,还是挺好背的。
燕肆掰回话题,说:“重点不在于记性,是在于我们既然谈恋爱了,你不用顾虑,想知道什么,就问我。”
我们谈恋爱了。
这句话对于加百列而言还是挺受用的。
床足够大,两人却依偎在一起,彼此气息缠绕,如麻绳的几股绳线互相交缠。
好几息后,他们彼此抵着额头,加百列才笑着低问:“对了,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
燕肆觉得这人古怪反差得很。
可耳尖上的红晕仍在。
燕肆正经起来,说:“我想去加州挑战mavericks那的浪点。”
“只不过这次会有点危险。要在北太平洋风暴时期去。”
“……”
加百列静静握着他的手,沉吟片刻,才问:“一定要在那个时间去吗?”
有拒绝任务的前车之鉴,燕肆想自己应当是可以拒绝这次这么危险的挑战,毕竟大自然的力量不可忽视,不可狂妄。
可燕肆承认,自己想去。
他觉得那一定会很刺激惊险。
所以才接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