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浪赛的比赛窗口一般能有三四天,为的就是避免出现天气不佳,浪况不完美而影响比赛的情况出现。
燕肆点头。
晚上临时起意的这场雨果真小,轰隆几声,下一会儿,观众台上都还没人想走,雨就停了。
只不过现在天也深黑,空气充满潮湿咸腻的味道。
工作人员走动,主持人说着热场的话:“赛委会结果出来了!经过和裁判长观看赛事回放的讨论,他们大部分认为可以通过该选手的重赛申请!”
观众席上掀起欢呼。
那位冲浪者也显然松口气,朝评委席鞠躬感谢这次机会。
只不过现在天黑,也无法继续重赛,就只好等到明天再说。
这一下午的比赛当真是给燕肆看爽了。
虽说胜败乃兵家常事,可当看见明明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的选手遗憾落空时,作为旁观者,他却会觉得遗憾。
不过遗憾常有,他一直明白这个道理。
惋惜几下,情绪就也过去。
他最欣赏的还是场上最后那名为自己争夺权利和机会的选手,不讨论实力,只是那种对自己的负责和对赛事的敬意,燕肆就很欣赏。
这倒惹得加百列感到有趣,半是调侃说:“和你认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现你情绪这么丰富。”
燕肆不置可否:“要不然我也不会做演员。”
演员最需要的就是共情能力,随时随刻可以调动情绪和五感,切身实际为角色感同身受。
这种东西基本都是与生俱来的。
是啊,情绪丰富,在小时候认识燕肆的时候,就知道他是这样的人了。
燕肆的改变,加百列一直看在眼里。
转头见燕肆正在副驾驶座上,看冲浪赛的比赛集锦,专注分析的神情,让他不可闻地扬了扬唇。
夜色漆黑如墨,开车回去路上也下了场细碎的雨,雾蒙蒙的。
颇有山林大逃杀的意味。
等到酒店,把车交给泊车员,领着小黑回到小洋房,燕肆就想先去主卧洗澡。
星级酒店的小洋房大多是服务家庭出游的客人,一楼两楼有三四个卧室,主卧是大床,小情侣俩自然也就睡在主卧。
只不过燕肆前脚刚迈上往楼上的第一层台阶,他就冷不丁感到背后有股冷气,是别墅内的温度太低了,加百列见状调高了几摄氏度。
刚才下过雨,虽说不大,可连状的雨水到底溅湿到身上。
除了燕肆,加百列也被淋湿过。
想到这,燕肆扯了下嘴角,他转头关心问:“你也快去洗澡吧?别感冒了。”
秋夏天感冒还是挺遭罪的。
别墅里有三个洗手间,起码两个带有浴缸和淋浴间。
燕肆原意是两人分开去洗。
可到了加百列耳里,却“误”
以为要一起洗。
见对方喂完狗,跟着自己要上楼回主卧,又三下五除二把身上淋湿的poLo衫脱掉,折叠好,放在脏衣篓里,燕肆愣怔。
加百列身材好,西方血统浑然天成的大骨架衬得他身量高壮,匀称清晰的肌肉纹理,曲线分明,转身时可以看清后背肌的饱满达,显得竖脊肌沟明了,一路下沿至裤中。
看得燕肆倒是好奇,伸手摸了下,问:“从巴基斯坦回来后,你还有健身吗?”
他指尖温凉,触及肌肤那一刻,还是被震颤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