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对它们抱有嘲讽的偏见。
两人随意聊着天,牵手散步。
这块浪点虽然被赛事承办了,但走个十来分钟,又是一片新的海域,新的浪点。
显然没多少人。
稀稀拉拉的。
忽然,燕肆站定住。
他眉梢蹙起,眼角搐合,是眼睛进了沙子。
正想伸手去揉,就被加百列拉住,他说“等下”
,就给他换了个背风的位置,俯身,轻轻低下头,仔细去看燕肆那只眼睛,边轻柔地吹气。
燕肆的瞳色很浅,是一种介于淡茶和琥珀之间的色调。
在不同光线环境下,所呈现出的眼睛颜色就也不同。
可眸底却总是含着光,一种像是黎明破晓之际的迸出的亮光。
亲近的距离,燕肆倒不觉得僵硬。
相反,他的心因与加百列牵住的那只手,稳稳靠落。
“好了吗?”
“嗯,不痛了。谢谢。”
眼睛不再难受后,加百列从包里拿出原本收起来的冲浪墨镜,防止他异物再次掉进眼睛里。
燕肆戴上。
冲浪墨镜不同于常规墨镜,外观看上去像运动型的护目镜,多为弧形曲线,贴合着运动员的脸型。
巴掌大的脸一下就只剩下一半。
他注意到周围人烟稀少,估计大多数人都被赛事吸引去注意力,全往那边靠拢。
不过这里还是有剩几个人在游泳玩水。
海面的颜色分层明显,几人四下分开着游,看上去甚是悠闲的在享受着下午柔煦的日光。
直到燕肆注意到了斜侧方向上的一处海面。
那里有个模糊不清的身影,在与海浪翻卷纠缠。
粗粗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在游泳的人,没什么特别。
但是……
燕肆感觉对方的游泳状态不对,或者说很快,以一种不太寻常的度被带到大海的中央。
那里显然已经没人了。
这副画面看上去稀松平常,就只是在游泳似的,没人会去注意。
燕肆拉住了加百列的手,心口莫名的加起来,定定地说:“那个人是不是溺水了?在离岸流里。”
这是燕肆第一次久违的感受到了“恐惧”
。
因别人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