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眼看着床上面泛红晕的爱人,耳鬓厮磨,“电影还看吗?”
燕肆伸手搂着对方的脖颈,身下的肌肉宽厚健壮,走势硬朗,他听不清加百列在说什么。
感官只能被肢体带着走。
好在他有个颇有耐心的爱人,每当如潮水起伏波动时,细细的低喃总会如繁星坠梦般,出现在耳畔边。
“这样可以吗?……”
“……再来,一次吧?……”
“要把电影关了吗?”
完全找不到东南西北的燕肆只能瓮声瓮气地说:“关吧关吧。”
反正开了之后,就没认真看过,哪怕一秒钟!
全然只是个背景板。
可电影关掉后,燕肆又难得觉得别扭,因为卧室里完全没了声音,就只有自己和加百列的呼吸交织。
每当心绪飘飞时,加百列又会吻在他的眼皮上,轻声说:“专心点,看着我。”
“……嗯好。”
半夜,燕肆感觉有人伏在自己身上,他迷迷糊糊睁开眼,问:“医生不是说你营养不良吗?……”
怎么还那么有劲。
微弱的光影描绘着男人结实好看的身材,曲线凹凸有致得令人面红耳赤。
男人凑上前,燕肆便看见他的脸上唇上亮晶晶的,蒙着一层淡淡水色。
当知道是什么东西后,他面颊当即烧起一圈红晕,就是莫名的,不敢直视。
加百列倒是不复往日温文尔雅的形象,舌尖慢慢划过,说:“还觉得我营养不良?”
“……”
燕肆忽然明白,怎么前几天自己和加百列一直在吃菠萝。
真是奇奇怪怪的人。体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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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肆又不是什么春心萌动,什么都不懂的少男了。
昨晚这种事不是第一次生。
可要是接下来好几天晚上,不,白天也有,换谁都容易别扭吧。可又不是那种讨厌的别扭。
尤其当燕肆现自己能感知到“害羞”
这一情绪后,更容易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