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着急道:“我又没错。是他们不友好的,既然他们不需要我们的帮助合作,不搭理就是了。”
说罢转身就走。
小团体带头的人都走了,剩下的就也作鸟兽散,纷纷散去。
克雷斯头痛:“可终于走了。”
艾米丽看着那群人在不远处营地活动的身影,也不由出声道:“还好打走了。希望之后不会再起什么冲突了。”
燕肆已经将散乱的卡牌重新洗了遍,在手里整理好。
在大本营上适应的日子也挺乏味,毕竟这里远离人类现代文明,还随时面临着天气重大变化的可能性挑战,娱乐少,时间也变得异常缓慢。
燕肆问:“还玩吗?”
其他人出声:“玩!”
几局简单的卡牌游戏结束后,艾米丽在吃饭的时候找过燕肆,问:“你今天是不是还在为那件事生气?”
“生气?”
燕肆挖了一勺土豆泥,摇头:“没有,只是纯粹不喜欢那群人。”
不喜欢那群人趾高气扬,话语间莫名带着高人一等的心高气傲。
“哦,只是我看你之后一整天都不怎么笑了,就以为那件事还在影响你心情。”
艾米丽坐在他身边。
没笑了?那或许可能是有影响一点吧。
燕肆早就恢复了“愤怒”
的情绪,只是这么久过去,倒从没遇见过让他生气的事。
“世界上有几十亿的人口,也不是每一个热爱爬山的人都是好相处的人。”
艾米丽拍拍燕肆的肩膀,宽慰道:“我们都察觉到那些人嘴里的轻蔑歧视,但燕肆,不要让其他人的坏影响自己好心情。”
“嗯,我知道了。”
“剩下的日子会相安无事的。”
正如艾米丽所说,人多的地方有摩擦,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那些人骨子中再如何傲慢,也不会太流于表面,以至于被人口舌。他们都擅长在生活细节中,还有语言逻辑上去表演出那一丝丝似有若无的轻视。
不过分,却像刺。
总之冲突过去,大家也总是井水不犯河水。
***
高峰上不存在连续的好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