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两三个小时后,燕肆在和莉莉丝她们打牌,就听见不远处的对话声传来。
探头一看,就见是夏尔巴人的“客人们”
一支美国人的登山探险队。
他们还带了一副自己团队的旗帜,插在了营地门前。
“度挺快的,不错啊,你们夏尔巴人可真能干,换做是我,可不行。”
“他们天生就是做挑夫的,这种事怎么能和他们比?你说是吧哈哈哈哈。”
“你们什么时候折返回帕都奇?今晚吗?还是明天,总之回去的时候看看能不能给我带点酒精如何?”
大本营的地也就那么大,虽然不同队伍之间的营地安置会间隔距离,可再怎么间隔,不可避免还是会将其他人的说话给听清。
夏尔巴向导回:“我们得休息至少一天,才能回帕都奇。”
而那位问话的美国人则是皱了下眉头,摆出一副思考的认真神情,为难道:“什么?抱歉啊,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懂。”
本就不是母语国家,有口音很正常,可被人突然这么认真地指出,那位向导便不由有些尴尬,面色僵硬说:“我说,我们走了这么久也要休息,还有牛群,要休息一天才能返回。”
美国人这才恍然大悟:“啊,你说牛群和你们都要休息,对对对,我想起来了,之前的计划确实这么说过。那好吧,我只是太想念酒精了,随口问问的。”
他同伴脸上挂着戏谑的笑,觑了他一眼:“在这里喝酒可别摔死。”
那人自傲道:“哼,才不会。”
向导面露尴尬:“帕都奇没有酒,你们不是知道吗?”
美国人皱起五官,颇为沮丧:“好吧好吧,我这才想起来了。”
他话题跳跃的特别快,接着又转头说:“啊帐篷肯定搭好了吧,我要休息,热水呢?烧好了吗。”
……
尽管那群美国人言语中带着友善的字眼,可听感上却给人感到一丝不尊重。
天黑前,他们还曾来过燕肆这边的营地打招呼。
他们步态轻松,七八个人全部洋洋洒洒地跑过来问候:“你们好,我的名字是……来自……自治州。你们来这几天了?”
“准备什么时候冲刺登山?”
“camp什么时候打算搭建?去的时候可一定要和我们说哦,我会告诉我们的夏尔巴人,让他们和你一起去。”
克雷斯感觉到不对劲,率先开口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