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
燕肆回答:“我也是。”
然后就感觉拥抱更紧了,相贴的胸膛肌肤下的心脏振动也趋于同一频率,高运转。
燕肆的腰肢看上去精瘦有力,其下垫着柔软的白色枕头,床头光雾洋洋洒洒落下,不刺眼,反而是欢愉的情绪让他忍不住半眯起眼梢,借用余光看见下方的爱人。
其实哪怕闭上眼,那握住的手与度也在明确告诉他,加百列的存在。
可燕肆就是想看着对方,看着他俯在那帮自己。
这种在心里酵的情绪,令人面红耳赤。
燕肆却打心底认为加百列此时此刻面上的神情,一点都不见羞赧。
就是人世间一种很坦荡的爱。
“燕肆。”
“……唔?”
燕肆哭了,不是低落的情绪,而是一种生理反应。
眼眶蒙着淡淡的水雾,几欲顺着眼尾落下。
在即将到来的时刻,燕肆整个身体连带着神经开始紧绷、松懈。那一瞬间,脑海里竟也古怪地想,要是现在自己还没恢复情绪,又会是什么心情呢?
“我爱你。”
可真爱之人的虔诚告白如福音,再冷再硬的心都会动容吧。
燕肆想。
加百列,我也爱你。
第一次浅尝辄止,没在皮肤上留下过重的痕迹。
加百列记得明天燕肆还要拍摄,不可能完整做完,更何况第一次生得意外,没做其他措施,两人就更不可能从头到尾。
但加百列不贪心,这对他而言已然足够。
就连事后在给燕肆做卫生时,脸上也掩着难藏的笑意,像是被爱给喂饱,灵魂知足。
***
隔天,天还没亮时,燕肆就出现在妆间开始前期工作。
不仅燕肆,其余演员和工作人员纷纷开始着手投入到拍摄准备中。
毕竟这次拍摄周期十足紧张,正好撞上当地节假日,地点周围更是人源流动密集的景点,最后剧组与当地官方商谈下来,也只拿到三天的拍摄权。
光是要拍摄的地方就要跨越三个小镇,不同海域,还有摄像机布置,安全检查等等,来来回回折腾也需要不少时间。
大家都在争分夺秒地工作。
直到终于可以正式拍摄。
这是在里约热内卢的第一场戏,也是所有戏中最令人翘以盼的重头戏。
空中冲浪,又或者说是“空中滑板”
。
这是燕肆还未正式进行过的一场极限运动挑战。
但在今天之前,他已经无数次在训练基地中模拟与想象过自己该是如何将天空当成海域,自由冲浪。
很奇特的想法?
实际上,早在这之前,历史上就有先人尝试过这样天马行空的极限运动挑战。
在被场务叫走之前,燕肆当时还在和同组演员在海边捡贝壳。
人类生活在完整的地球上,海,其实都是一片海,流通着相同的血液贯通到全球不同陆地的命脉之中,可到底也会因纬度地势的缘故,生成别样的风景。
海天一色,日光仿佛也被海风熏得蓝,直扑扑地照射在面容上,南美洲的海与记忆中无二致,和煦滚烫,卷起的浪花白得如牙般醒目,被推到礁石上,再跳进大家的笑脸上。
燕肆看见有海鸟停在不远处的黑色礁石上自梳。
“快看,这个海螺好圆润啊,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