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肆:“你不去篝火晚会?听傅导说今晚篝火晚会很有巴西特色来着,宴会上还有烤肉什么的。”
“听上去是有些特别。”
加百列把东西放好后,自然而然就拿出安神的香薰点上,若有若无的香气萦绕缠身在了两人之间,似乎能推进彼此距离。
“可我对这些东西不太感兴趣。”
那你对什么感兴趣?
燕肆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们在巴西并不会待太久。
在外面玩的空隙里,加百列把他们的行李都整理了一遍,燕肆不用怀疑都知道,自己现在要是向他要什么什么剧本,加百列都能眼睛也不眨地准确找出来。
太贴心了。
贴心到燕肆这个情感不健全的人都意识到了哪里不对。
他想,如果是自己,会为加百列做到这种地步吗?
不会。
他当然喜欢加百列,无论是生理还是心里喜欢,但不会这么忘我。
燕肆一时之间说不上来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但燕肆聪明不固执,即使不明白,他也能像学生开口去问,让老师解疑。
于是他就问:“加百列,我想知道你是为了陪我,还是真的不想去篝火晚会,才待在这?”
说话的语气果断直接,就连向来温和的加百列都略微诧异了下,可他很快又像是明白了什么,露出一抹笑意,笑盈盈望着燕肆说:“你在哪,我就在哪。”
尾调藏着罕见的赖皮。
“我和你说过的燕肆,我会一直站在你身后。”
燕肆理解又不理解,只好将自己学生的解题思路娓娓道来:“我以为你的意思是在极限运动或者比赛上面。可日常生活里,你不能一直跟在我身边,假设你想去篝火晚会,却因我不去也不去的话,我的心理压力会很大,即使我感受不到,但也明白这是不对的。”
“你在关心我吗?”
“当然。”
加百列心情就很好。
“我知道我会关心人,是进步了,但你先回答我问题,否则我会感觉你对我的关心有点不对。”
燕肆一本正经说到。
见对方这么认真,加百列当然也要认真起来,他收敛起笑意,眼眶下瞳孔的颜色似乎与傍晚夜色的海面相呼应融合,问:“你为什么不认为我和你在一起就是我自身选择呢?”
“燕肆,我喜欢你,我不介意一直坦率告诉你我的心意。我是个成年人,我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按照自己的心意进行去篝火晚会和待在房间里,并不是选择,这一直是单项选择题,而答案是你。”
“我觉得我很直白了,我喜欢的是你,所以才会选择你。”
“待在你身边也从来不委屈我,做这些会让我开心,我想,你看到我的时候,也是开心的,对吗?”
加百列的语气太有魔力了,低沉温柔却只对于爱人,“如果你觉得我总是单方面对你关心、付出,让你感觉奇怪的话……”
燕肆认真的神色像极了奋笔疾书的台下学生,眼巴巴盯着讲台上的加百列,等他的答案。
加百列却捧起了燕肆的脸,轻柔地吻了下去,不是蜻蜓点水,而是能感受到唇齿交融的湿濡,燕肆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力道、节奏,以及每一步的亲密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加百列才退出自己心怀感恩的港口,雾蓝的眼眸中是爱人可爱的模样。
他刚想张口说答案,燕肆却一个激灵,忽然抓住了加百列的手,“你不能走。”
加百列怔忪:“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