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吧。”
【啊?他都那么骗你去骗傅导了,以前做的那些勾当我都没眼看,你居然不生气?】光球凑近,【你真的恢复‘愤怒’的情绪了嘛。】
燕肆扯了扯嘴角,按下光球的脑袋:“会有一点生气,但不多。因为那些事已经生了,更多的只是……”
我感觉到难过。
难过自己被利用,被背叛和欺骗。
燕肆没说下去。
原本今早上他就该收到剧组人员通知,前往新的拍摄场地,但对方迟迟不来消息,应当是要往后推迟。
吃过早饭后,燕肆就待在家里看剧本。
那么大一叠,他的台词却并不多,主要是关于极限运动的画面技巧设计。
片刻后,燕肆合上剧本,还是给傅康拨去了电话。
“小陈他们还没联系你吗?应该是在联系场地,生了改动,但你别担心其他事,拍摄一定照旧进行。”
能从声音听出傅康的声音也带了点疲惫,“我们也在联系之前的演员,看看谁能把裴静流这个位置顶下。”
但有点名气的演员都会爱惜羽毛,前主演如今生这种事,电影上映是否会受到影响都未知。
“嗯我明白了。”
燕肆顿了顿,又说:“傅导,关于裴静流的事,你知道他那边情况怎么样吗?”
“……”
对面静默了一瞬。
“你有找过他吗?”
“找了,但没回我消息。”
傅康说:“这个时候估计他自身难保,也没想法回消息吧……嗯,燕肆,那你今天下午有时间吗?我要去他的经纪公司那边见一面,去商谈误工赔偿。”
“裴静流或许也在那。”
燕肆也不知道自己去找他有什么意思。
反正这件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再怎么说都不会有挽留的余地。
**
裴静流的经纪公司大楼门口早已被蹲守了一晚上的记者媒体围得水泄不通。
“我们看见裴静流进去了,请问他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会召开记者会吗?”
“请问贵公司会和裴静流他解约吗?”
……
七嘴八舌,想不让人注意都很难。
燕肆见过这样类似的场景,上一辈他在康复过程中偷跑回国面试时,就有很多路人驻足围观,看笑话。
将空气堵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