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女儿一起来……”
合计下来,每个人来学滑翔伞的理由都各有千秋。
聊着聊着就有人问其中某个:“你说你是玩极限运动的?那你不怕死吗?”
常年在户外的年轻人肤色被晒得黝黑,显得有些潦草,但那口大白牙却令人挪不开目光,乐呵着反问:“你这话我从别人嘴里都听了好几百遍了,要是怕死的话,我能在这吗?”
“哈哈哈说的是这样,但我不是好奇嘛,也挺佩服你们的。”
“你都玩滑翔伞了还佩服我们?”
“哈哈哈哈哈哈哈蛤。”
“除了滑翔伞我还喜欢跑酷、蹦极、重装徒步、滑雪……”
年轻人如数家珍,说得人眼前一亮一亮的。
说实在话,极限运动是与死亡挂钩的游戏,并没有哪几个普通父母会愿意自己小孩去接触这个,毕竟人生条条大路通罗马,为什么非要去捧这个?
于是基地里有已经为人父母的学员,就好奇多问几嘴:“你家人都支持你吗?你为什么会喜欢极限运动?”
年轻人说:“我父母,亲朋好友都很支持我,甚至现在的朋友也都是在极限运动中认识的。”
“喜欢的原因也基本和你们来这学滑翔伞的理由大差不差。这没什么好去研究的了,每个人活法都不一样,我只是选了一条去追求自己所热爱的。”
就有人说:“嗯,你说得对,每个人主观想法都不太一样,选择自然不同。但我也有一点挺羡慕你,佩服你有去追求这种生活的勇气。”
年轻人笑哈哈地喝了口啤酒:“你要这么说的话,我还羡慕你有稳定的生活呢。”
燕肆在后半程就没再怎么吃了,深夜还是有些凉,他两手插兜坐在折叠椅上,看周边学员们有说有笑,讨论着极限运动有关的一切,燕肆忽然在想:玩极限运动的人不是不怕死,只是过程中存在了一些比死亡还要值得追求的东西。
臂如下雪的时候,有人选择在屋子里静静观看那一望无际,银装素裹的世界,而有的人却会选择在雪山间尽情穿梭,享受自由。
在气氛融洽时,忽然有人问有人会滑雪吗?可能是关于冬季最多的户外运动与滑雪有关,点起这个话题后,大家都有来有回地讨论起来。
就有人关注到燕肆,问他会不会滑雪。
燕肆想了想,说:“会。”
那人:“看你这么酷酷的性格,是学单板吧?”
燕肆:“以前学过,但现在是在学双板。”
那人挑眉:“竟然还是双修?真厉害!”
燕肆平常就不怎么多说话,表情少,大家都以为他很高冷,但在晚上的聚会过后,倒是现他是会笑的,而且笑起来被朦胧月光笼罩时,更是格外好看,透露着一股鲜活灵动的力量。
刚才那位极限运动爱好者原先还在和其他人说话,一听到燕肆会滑雪后,倒是凑过来说:“你不会是想挑战跳伞滑雪吧?”
燕肆看向了他。
没等燕肆说些什么时,年轻人立马自来熟的侃侃而谈起来:“跳伞滑雪也是我来学滑翔伞的原因之一吧,希望我有生之年能尝试一次,那种感觉,光是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血液在流动!”
“我一定要去勃朗峰,要去勃朗峰第一约克峰试着跳伞!”
燕肆眉心微动:“那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