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不拖泥带水,顺序步骤正确,安全卡扣也全部合格。
实操包括冰镐的插入和拔出,敲击冰面所考验的力度和节奏,用冰爪站立和攀岩,配合冰镐在冰面上保持稳定平衡的站姿等等等,这一切的一切都被完美复刻下来。
几乎是在前半个小时二十分钟,两人就可以完成简单的冰壁攀爬,尤其是那位名叫“燕肆”
的青年,干净利落,身姿稳固,用冰镐敲入冰层中时,丝毫不犹豫,果断决绝,攀升的度颇有节奏。
即使在之后寻找可靠冰面用来打入冰锥的考验中,他也是最出色完成的。只是简单的几次实地介绍,也已经培养了对冰面出色的触觉和判断。
另外一个男人并不弱,只是燕肆太厉害了。
不仅得益于他的天赋,也因他远普通人的运动表现以及专注力观察力。
很快他们就从简单难度的冰壁,换成了中低难度,不出意料的燕肆也很快通过,马格努斯看到这一画面时简直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真是天生的攀岩圣体……他的上肢力量真是太厉害,爬的度也快,好像不用固定点也能快通过一样。”
加百列在一旁观看,脸上也出现了深厚的笑意:“他确实很厉害。”
仿佛在骄傲。
而等燕肆从冰壁上下来时,听到这些个评价,也很开心,但他并没盲目自信,“我专攻运动表现,所以在基础一点的冰壁前面就看起来很厉害……我能试难一点的吗?”
马格努斯点头:“当然没问题。不过基地主要用来培养新手,可能最高难度对于你来说也并不会太困难。”
燕肆很期待。
冰攀的感觉真的很不一样,在这类的运动路线中,他唯一的想法和念头只能是寻找最佳冰层路线,往上爬!
等全部通关后,其他基地的工作人员都投来赞赏的目光:“你都不会怕的吗?”
“不会。”
很短促的回答。
绝大多数人对极限运动望而却步,也都是因“恐惧”
燕肆有时也想过,自己可能并没有所谓的运动天赋,也不是天才,只是他不怕死。
接着,燕肆又提出了个想法:“我想再试着去打冰锥,独立攀升。”
***
在基地简单过夜后,凌晨到点,团队就开车到加尔赫峰的路线起点。
这次他们选择的是穿过冰川的路线,也就是画展上那幅画的取景地。
因为是当日去当日返回的短途登山,背包并没携带太多东西。马格努斯作为向导走在前面,三人头顶上的灯照射着前方埋没在雪中的山路,融化这茫茫无前路的黑夜。
加尔赫峰周边从周三开始就没再下过雪了,积雪稍融,以至于这条走了将近三小时的路线基本没遇上太难穿过的部分。
茫茫雪山中,燕肆走在队伍的后面,万籁俱寂,他仿佛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还有再每次抬起步伐时,厚重的登山靴踩在雪山时脆生生的声响。
很冰凉。
他们在不断爬升,没怎停过,直到马格努斯指了指不远处融入进凌晨暗色中的冰面时,他说:“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