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肆眼角微弯,眼底是遮掩不住的期待感。
直到他看见酒店大厅的玻璃门之后站立的那抹身影后,他才牵起嘴角,和接待生再见,提上脚步走到酒店里。
看着那两道即将重叠在一起的身影,接待生收回了目光,忍不住心想:他们是一对吗?看上去可真养眼。
“怎么了吗?”
一进来,加百列就伸手抚掉落在燕肆肩上的薄雪,黑色修长的皮质手套自然就沾染出薄薄的湿意来。
“我刚才没忍住,问了他关于滑雪的小事。”
加百列笑了笑:“这么期待吗?”
燕肆:“其实挪威和芬兰的雪没什么不同,但来到新的地方,总是会期待。”
加百列点点头:“我知道附近有专门的自由式滑雪概念中心,之后我们也可以过去看看。反正我们时间很充足。”
燕肆更期待了:“好!”
两人先在酒店安顿下来,等一起收拾差不多了,再去奥斯陆当地最有名的雪山向导旅行社。
他们事先就在网上预约过。
很快,就有人出来接应他们,“你们好,我的名字是马格努斯。”
马格努斯除了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也是最熟悉加尔赫峰乃至附近国家公园其他一带山脉的向导。
他邀请两人进私人会客室坐下,简单的寒暄后,再摊开面前的地图,“我了解过你们的想法了,但现在二月初的天气因素仍旧不太稳定,四条去加尔赫峰峰顶的路线,这两条已经被大雪封锁掉了,过不去。”
“只剩下这两条不需要穿冰川的东边,以及这里的北边。”
“请问两位曾经有过冰川相关的经验吗?”
燕肆,“我在五六年前登过一次川西那边的雪山。”
加百列,“有过几次冰川徒步以及冰攀的经验。”
闻言,燕肆的目光转向身旁高壮的男人,他没过于活跃的好奇情绪,只是没想过加百列这样“循规蹈矩”
的人还会有这样别样的经历。
捕捉到探究的目光,他弯了下眼角,用中文说:“很不可思议吗?”
燕肆顿了下,又缓缓摇摇头,“听威廉说,我以前的同学也有几个会去冰攀什么的。”
所以这件事没什么特别,只是对象是加百列。
他是在长辈赞许中长大的好孩子,没想到私底下却会去干那么多令人讶然的危险活动啊……
马格努斯点点头,倒是接受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