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让我看看……居然还都是早年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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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有共同话题,燕肆是真情实意的喜欢这位画家的作品,两人很快就能聊得熟络,反倒加百列是插不上话了。
画家问:“今天的画展系列,你最喜欢的哪一副?”
燕肆:“冰川山洞。”
“居然是那副?”
画家露出了然的表情,她看了看坐在燕肆身侧的加百列,说:“其实那幅画的背后有一个暂时没公之于众的故事。”
闻言燕肆眼睛就亮起来了,而看他这样激动活泼起来的模样,加百列的笑意总是会更深。仿佛会被他身上的情绪所感染一般。
画家也没卖关子:“不知道他和你说过没,我是一位滑野雪的滑雪者。”
“这幅画是我去加尔赫峰滑雪时,不小心迷路,滑进山洞时所见到的景观该怎么形容呢,就像是大自然突然送给我的一份礼物,本来还挺着急天马上就黑了,可一抬头,落日前的阳光融进透明冰层中的光线就像有了实体,明晃晃的出现在我眼前。”
“炫目灿烂,当时的冰川宏观我至今还记得,太让我震撼了,一下就让我没了一点危机感。”
“全是冰吗?”
“对啊,到处都是悬挂在山洞上冰尖柱,差点没把我的脑袋扎成窟窿。”
回忆往昔,画家都不由感慨起来,餐厅灯光将她那一头曲卷的金棕头都照得亮,“而且因为这件事,我除了获救之后立马画出了你所见到的那副油画,我还去给自己立了个挑战。”
“我去滑了一次世界上最窄的峡谷雪道。”
“当时从山顶滑下来就花了……五分钟不到吧,但它最难的地方就跟它的名字有关,非常窄,我记得那条山脊线的峡谷最窄的应该才一米多点。要是一个不注意,我就跟奶昔机里的香蕉一样,撞得四仰八叉哈哈哈哈。”
“但之后我没变成香蕉,我成功了,还成为完成这个世界挑战的第一位女性。”
光是听这简短的描述,燕肆的好奇心就被钓了起来。
画家还说:“想不到吧,我可是世界纪录的保持者呢,也是花时间最短的挑战者之一。加百列也知道这件事。”
燕肆:“你是突奇想去挑战的吗?”
画家:“还真被你说对了,是突奇想。因为当时迷路的山洞过道非常窄,通过得很艰难,等之后的时候我就在想为什么不去试一下挑战记录呢?然后我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