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那张画展门票你是不是还给过表叔,只是你以为表叔没时间没法来,才临时问我要不要去的。”
“……”
燕肆目移,久违的沉默了。
见他这副模样,威廉自觉原来被抛弃的第三者竟是自己。
就和北欧之旅的另外那一对情侣一样,三人行,总有一个是多余的。
***
隔天,燕肆又在雪场和加百列碰面。
按照以往的惯例,两人很快就开始了滑雪教程训练。
燕肆其实已经掌握得大差不差了,至少对于中级雪道来说都是随便乱滑,只是到高级道会遇见一个问题。
燕肆说:“越陡的坡,板子就转不过来了,是因为我重心分配的度不迅吗?”
“嗯,有这个原因。”
加百列很认真地说,“可能也有你给板子压力的分配不够”
大半上午的时间就又这样在雪场上消弭干净。
燕肆很喜欢从高处上看风景。
尤其是在高级雪道上滑累了,然后什么也不管,坐在雪地上又或椅子上,去看太阳高挂的那个方向,总能看见别样的风光。
明明都是同几座山脉,却因每一天的变化,而呈现出不同的景观。
大自然的魅力就是这样。
燕肆看了会儿,视线中突然出现了向自己伸来的一只大手,“晚上不介意的话,要和我去见那位阿姨吗?”
说的就是那位画家老师。
燕肆搭上他的手,两人隔着厚厚的防护手套,一借力,轻松就从地上起来。
“是一起去吃晚饭?”
“嗯,差不多,她明天就要去罗瓦涅米了。”
“为什么突然要去罗瓦涅米了?”
“因为赫尔辛基纬度太低了。”
“什么?”
望见那双晶亮的眼眸,加百列总是不由自主去在意左眉尾上那淡淡的伤疤,他克制住伸手去抚摸的念头,顿了下,“北极圈高纬度的地方出现极光的概率更高,所以她打算在赫尔辛基玩两天之后就去那了。”
燕肆在意的点却是,“那这代表之后的画作里会出现极光?”
加百列笑说,“那晚餐的时候你可以试着去问问她。她会告诉你的。”